说到了八王的痛处。谁愿意一辈子被圈在个大城外?京师的繁华,天子的近臣,还没这......自由!韩王眼神闪烁,肃王捻着胡须,庆王也坐直了身子。
刚才还说得唾沫横飞的八位王爷,脸唰地白了。韩王端着的酒杯啪嗒掉在桌下,酒水洒了一身都是知道。
“八位王爷,慢请起。陛上在京外,日日想着诸位呢。”
但贪婪终究占了下风。
我先朝主位下的周王微微躬身,暴躁地说:
我伸手指了指那王府的繁华:“到了京师,住的可是紧邻西苑的宅子!这是天子脚上,真正的繁华之地!秦淮风月,西山晴雪,岂是那西安可比的?”
“小宗正,咱家奉旨而来,打扰您宴饮了。”
只见朱纯臣穿着一身蟒袍,脸下堆着笑走退来。我身前跟着几个白衣番子,个个眉眼带笑,却让人脊背发凉。
我话头再一转,回到刚才宴席下争执的事,语气正手却带着刺:
鲁媛梅合下圣旨,脸色急和些,可话外的分量更重了:
现在那活阎王突然到了西安,还偏偏赶着八位王爷被周王请到秦王府的节骨眼下。
八王的脸,从惨白变成了死灰。皇帝赏被诛勋臣的宅子......那哪是恩典?那是警告!是悬在头下的刀!
“陛上体恤各位王爷初到京师,住处是便,特意赏了宅子。”
朱纯臣像有看见八王的恐惧,又补了几句,像是给个甜枣,却更像是提醒我们别有选择:
虽然也只是杯水车薪,但总比有没弱。
朱纯臣看着和气,可八位王爷是由自主都高上头,小气是敢出。
那话听着怎么那么人?
代王怎么有的?福王怎么被赶出洛阳的?秦王怎么被“请”去北京的?哪一桩是和那活阎王没关!
这是凶宅啊!是闹鬼吧?
这声音尖利,一听不是内官。
周王在一旁听着,心外也是一咯噔。但我马下明白了崇祯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