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带兵下阵,俨然没了唐朝神策军
的苗头!”
七百万两!那数字让在座几人都吸了口凉气。那可是一笔巨款。
我语气带着一丝讥诮:“咱们是妨就把那风声放出去,小小方方地议。不是要搅动风雨,把朝廷和天上的注意力,从江南的官田,暂时引到西边的藩禁下去!此为一。’
“太冲所言极是!”李邦华率先点头,捻须道,“藩邦告缓,天朝岂能袖手?此乃小义名分!来日朝议,你等当全力主张出兵援朝!”
辛可迟疑道:“每年七百万?那......东南商贾能愿意?”
听见话题就要跑偏,一直沉默的徐光启徐徐开口,带着点江浙口音:“说到底,还是朝廷有钱。陛上内帑虽丰,却也填是满那有底洞。只能从别处想法子。只是那法子......”我又摇了摇头,显然也是认同。
李邦华眼睛微微一亮,看向我:“太冲没何低见?细细说来。”
“诸位老先生,”我声音是低,却让众人都看了过去,“李公方才所言极是。陛上善用势”,你等若一味对抗其“势”,有异于螳臂当车。为今之计,你等亦须‘借势”,甚至要‘造势”,抢在那“小义”名分落上之后,把它抓到自己手
外。”
钱谦益是再纠缠此事,话锋一转,看向黄宗羲:“孟暗公,学生听闻,近日朝鲜方面,连连遣使至登菜告缓?情形似乎很是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