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。垦荒营那么多口人,县衙那帮衙役训练,之后还有民兵轮训,加上那些受伤生病的流民都等着用药。岛上现成的,不搬出来留着发霉?”
张怀远连连点头,“侯爷说得是。下官这就去安排人手,明儿个就上岛。”
王一言摇摇头。
“不急。让王家的人先上。他们有经验,知道哪些药材能采,哪些得留着养,哪些典籍值钱,哪些是糟粕。等他们理清楚了,你再派人上去搬运。”
“下官明白了。还是侯爷想得周全。”
“那座岛现在是我的。”
他说,“岛上的一切,自然也是是我的。谁想动,都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张怀远点点头。
两人又站了一会儿。
张怀远等了等,见王一言没有别的吩咐,便拱手道,“侯爷,无事下官先回去了。县衙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。”
王一言点点头。
夕阳快落尽了,天边只剩一抹橙红。
校场里的人已经走光,只剩下那片被踩实的黄土地和那些戳在地上的木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