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喝下了那勺牛乳羹。
裴谨之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。
屋里的灯光并不算明亮,女人半跪在榻边,正耐心地哄着儿子用膳。
没有催促,没有强迫,动作极尽温柔,像山间静默流淌的溪水,不急不缓的,却仿佛蕴含着力量。
“来,再吃一口,这一口就是熊大的蜂蜜罐,吃了它,熊大就有力气爬树了。”
女人的声音很轻,软得像三月的风,带着十足的耐心。
裴谨之站在门外,没有动。
某一瞬间,这画面竟然和记忆深处的某个场景重叠。冰封已久的内心,隐隐出现一丝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