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寻不会水,只得抱着萧朝贵塑像的脑袋浮在水面上,东子手里拿着那把大宝剑,沉重的汉白玉当然无法在水中漂起,东子抱着宝剑直向下沉,可他还舍不得扔掉宝剑,在水面上一起一伏地苦苦挣扎。
程哥大声说:“东子,快把宝剑扔了,要不你就淹死了!”
东子灌了口水说:“我不扔……”胖子一把夺过宝剑,远远地扔了出去。这时,一片黑影游拢过来,那些尖牙鱼立刻上来向五人发起猛烈攻击,这些鱼好像饿了很久,分别偷袭四人身体上的各个部位,它们的攻击方式很特别,一口咬住皮肉之后就拼命地来回扭动身体,将对方身上的肉给硬扯下来。这下可要了命,一口咬下去就掉一小块皮肉,咬得五人浑身是伤,哇哇乱叫。
田寻急中生智,他想起了先前程哥用过的风油精,忙乱中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瓶风油精,打开瓶盖在水里洒了一圈,风油精在水中扩散开来,说来也怪,这些鱼对风油精的味道似乎很反感,很多鱼都开始躲避风油精扩散的地方,向四外游去,程哥和胖子也学会了,也都摸出风油精往水里倒,鱼群游到离四人七、八米外的地方,来回巡游不停,一时还不敢冲上来。
程哥说:“快想想别的办法,这石厅太大,不一会儿风油精就会扩散消失,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我们了!”
田寻说:“程哥,要不把那宝剑再插回剑鞘试试?”
程哥一听,倒也是个办法,连忙说:“胖子,你刚才把那宝剑扔哪去了?快去找回来,和大老李一起去!”
胖子说:“这扯不扯,早知道我就不扔那么远了,现在还得捡回来!”他和秃头向刚才扔宝剑的水域游去,游到那边后,两人深吸口气,一个猛子扎进水里。
过了不一会儿,两人扛着汉白玉宝剑露出脑袋游了回来,田寻说:“快插回到剑鞘里!”胖子和秃头又潜到水下,在水里找到萧朝贵右手持的剑鞘,将汉白玉宝剑插回空剑鞘中。
两人浮上来后,胖子抹了一把脸说:“也没什么反应啊!”
秃头也说:“就是,可能根本就不管用吧?”
程哥也没辙了:“你们三个看看背包里,有没有什么可以驱赶这群鱼的东西?”三人将背包翻了个遍,也没找到什么东西可以治这群食人鱼的。
风油精渐渐在水中挥发散尽,食人鱼又都朝四人围拢,五人用手电照向水面,放眼一看,四周挤满了黑色的影子,田寻焦急地说:“这可怎么办?难道我们五个都得喂鱼了?”
这时,几条胆子比较大的食人鱼已经冲到了最前线,张嘴就咬胖子的脚面,胖子气得从背包里翻出一根伸缩撬杠,拉长后在水中用力击打,弄得水花四处飞溅,怪鱼吓得四散逃开,可更多的食人鱼前仆后继围过来,肆无忌惮地开始向众人进攻,甚至还有几条鱼跳出水面,一口咬住田寻的肩膀,田寻大叫一声,左手抓住这条鱼用力一拽,没想到这条鱼咬的十分卖力,居然没能扯下来,他手中一使劲,竟带下来一小块肉,鲜血顿时直流。胖子有些绝望了,他一声大喊:“你们的姥姥!”撬杠用力抛出,砸向水面。
说来也怪,这一砸威力不小,很多食人鱼居然吓得纷纷回头,向远处游回去。胖子一看有门,连忙说:“东子、田寻,你们快把背包里的大件都朝水里扔!”
东子也掏出一根伸缩撬杠,拉到最长,说:“我说胖爷,你这招管用吗?”
刚说完,只见周围的食人鱼都开始掉头,一群群的黑影在水中迅速退去,这些鱼来势汹汹,退得也快,转眼之间居然逃得无影无踪,到最后全都跑光了,一只也没剩下。
程哥被咬得浑身是伤,他大口喘着气说:“这群鬼鱼,怎么一转眼都跑了?”
胖子捂着被食人鱼咬破的后腰,疼得咝咝地说:“可能是……它们吃饱了吧?”
东子咧着嘴,捂着伤口骂道:“你可拉倒吧!它们还没开始吃呢,怎么就饱了?这群小王八蛋,等日后有了机会,小爷一定把你们都捞上来煮熟了喂猪!”
忽然一阵低沉的响声从水底传上来,有点像水牛叫,可声音十分发闷,也不知道是什么动静。
田寻和程哥一听这声,都不由得紧张起来,互相看了一眼,他俩心里都清楚,这声音正是刚才在地下祭台里,水缸沉入水沟中时响起的声音,随后就有个倒霉蛋被吃掉了。
程哥声音颤抖地说:“就是这怪声,不知是啥怪物,好像是那老和尚养的什么东西!”
胖子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枪一拉套筒,自己给自己壮胆说:“管它什么怪物,先吃胖爷我一梭子弹再说!”其实心里也没底,不知道子弹对这个不速之客是否管用。忽听远处水面哗啦一声大响,白色浪花分水而起,一条笔直的水线急速朝这边游过来。
四个人除田寻之外,全都握枪在手瞄准水线的位置,心里怦怦直跳,不知道又要遇上什么东西。
眼看着水线越来越近,程哥一声令下:“开枪!”
四人一齐朝水线浪花处射击,四把手枪喷出耀眼火苗照得大厅里忽明忽暗,子弹射在水里激起一串串的水花。只听闷声连连,水里那怪物似乎中了几弹,水花拐了个U型弯,又折回去了。
胖子高声大笑,说:“王八蛋,这几枪是送给你的见面礼,有种你的再来!”
程哥说:“这么耗着也不是个事,咱们弹药有限,得想个办法才是。”
田寻说:“那些食人鱼一转眼就跑没影了,而且这水怪也不能是凭空钻出来的,这大厅里应该有一条另外的出路,而且这里的水很清,应该是活水,既然是活水就有水路,我看这水里一定有出口!”
程哥说:“可水里有这个怪物拦着,怎么下水找出路?还没等找到就先让它给吃了?”
田寻说:“我倒有个主意,就是有点冒险。”
胖子说:“我说大兄弟,都这个时候了还谈什么冒险不冒险啊?快说吧!”
田寻说:“那些食人鱼都是朝厅对面的右角游没影的,水里那怪物似乎也是由那块水域冒出来的,所以我估计,那里肯定有一个出路,先派一个人去把那怪物引开,然后余下的人再去厅右角水域寻找出口,一旦找到就立刻逃走,至于引怪物那个人能否有机会出去,就要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东子一听,当时就火了:“我猜你就会出这个馊主意!那好,就由你去引开怪物,怎么样?大家同不同意?”
田寻说:“我倒是想来着,可惜我不会游泳,这个重任我是扛不动了。”
东子冷笑一声说:“没关系,就算你不能把它引多远,那怪物吃掉你这一百多斤也得一阵子吧?趁这个空,咱们也足够逃走了!牺牲你一个,幸福四个人,我看值!胖子你说对吧?”
胖子头脑比较简单,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。
程哥发话了:“大家别吵了,老李,咱们四个里你水性最好吧?”
秃头一听就急了:“程哥,你不会是想让我当诱饵吧?”
程哥说:“我也是没办法,你俩水性最好,由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