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?要是留到现在,恐怕没几百万是买不下来的!那不知道你除了瓷器古玩之外,还有什么爱好?”
田寻说:“我这个人爱好太多,古玩玉器、体育军事、音乐电影,可惜都是半瓶子醋,让您见笑了,如果说最大的爱好,那就是看书,仗着自己记忆力还不错,正书、闲书,什么书都看。”
王全喜听了满意地点点头:“田先生在出版社里主要负责哪方面的工作?”
田寻笑了笑:“我的单位主要负责出版中国各种珍本、孤本和善本,同时也研究中国古代断代史和相关历史文献,尤其是一些现今缺少正史的文明古国。比如像新疆的楼兰、尼雅、龟兹、精绝、高昌等,我本人也对西亚这些神秘的古国很感兴趣,我的单位有一本杂志月刊叫《古国志》,我就是这本杂志的责任编辑。”
王全喜“哦”了一声,略微沉吟说:“我有件事想和田先生商量一下,我有一个考古界的老朋友,你也应该听过他的名字,他在西安也算是赫赫有名,就是西安大学的林之扬教授。”
田寻点点头:“听说过!林之扬教授是西安著名的文物专家,他家里的藏品也很丰富。”
王全喜喝了口茶:“你说的没错,我和他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。最近他正在研究一个课题,想组织民间考古队进行考察,可他年纪大了、行动不便,于是托我为他物色些人材,组织起一个考古队,现我已经找到四人,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兴趣加入?”
田寻立刻来了精神:“太好了!是什么课题?”王全喜笑了:“如果你有兴趣,明天我可以为你引见一下如何?”
田寻满口答应下来,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,然后和王全喜道别。
次日上午八点半,两人乘出租车从古玩市场出发,一直往西来到西新庄别墅区。在别墅区大门处,王全喜向保卫人员说明情况,保卫人员又通过无线门系统核实过,这才将车放行入内。
出租车一路行驶,小区里树木葱葱、花草茂盛,一排排欧式别墅掩映其中,房前屋后都有有草地和花园。出租车又开了七、八百米,停在一座幽静的别墅门口,下车后,田寻看着这座豪华漂亮的别墅,心想这就是林教授家?也太奢侈了!
院子里停着一辆红色保时捷跑车,一只德国约克犬正在狗舍里睡觉,见来了生人连忙立起来,虎视眈眈地盯着田寻看个没完。
王全喜按门铃,女佣开门将两人迎进来。穿过玄厅来到客厅里,田寻的眼睛就有些不够用,厅里都是上等的雕花红木家具,清中期样式的窗棂、屏风,博古架上摆满各种古玩,墙上有石涛的巨幅草书中堂,旁边还立着一座近两米高的珊瑚树。
田寻在博古架上流连观看,心里暗暗吃惊:这些古玩每件都有几十万以上的价值,光是这博古架上的东西,加在一块少说也得上千万。
两人在沙发上坐下,有女佣端上茶水,不多时屏风后面走出一个气质不凡的老者,这老者满面红光、一身潞州绸衫、气定神闲,还真有种闲云野鹤、隐世高人之感。
老者笑着对王全喜:“老王,你很准时啊!”
两人连忙站起,王全喜嘿嘿一笑:“可不是吗?向你介绍一下,这就是我对你说过的田寻,昨天我们才认识,却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呐!田先生年轻有为,文物知识丰富,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!”
田寻向林教授欠了欠身:“林教授你好,我叫田寻,能认识您真高兴!”林教授略一点头,在花梨木靠椅上坐下:“听王全喜说田先生对文物古玩颇有些造诣,不知道田先生专门研究哪一类别?”
田寻连忙笑笑:“林教授过奖了,造诣二字是万万不敢当,我只是个后辈,也谈不上什么研究,无非是对汉唐的玉器和明清的瓷器有些偏爱而已,在林教授面前简直不值一晒。”
他这几句话说的很是谦卑,林教授暗自点头,这年轻人倒还谦虚,他喝口茶,说:“听说田先生祖上在内务府里当过差?”
田寻笑了笑:“我的曾太爷爷前清时在内务府养心殿造办处任个小职。”
林教授眉毛一扬:“哦?养心殿造办处可是出珍品的地方!那你的先人没传下来什么东西?”
王全喜说:“传下来的东西在时候都给砸坏了。”
林教授哦了声:“那太可惜了。”
王全喜说:“咱们还是谈正事吧,田先生想加入我们考古队,今天我特地来给你引见一下。”
田寻说:“听王老板说您要组织一个考古队,我从小就喜欢考古探险方面,也非常希望能参加,不知道林教授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