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可为百忙中,出声阻止其他九人四面追杀逃走的人,他自己却去势如电射星飞,狂追妖道去了。
煞神等九个人一定神,已看不到他的身影了。
口口
口口
口口
这是一场令人难以置信的高速追逐上
有如两个似人非人的魅影,在茂林修竹间变幻,倏忽而逝宛若逸电流光,很难分辨形体。
高速破风的音浪,更是令人入耳胆寒。
妖道穿了青法服,但见一道暗青光忽隐忽现,已完全失去人的形态了。
如果让迷信鬼神的凡夫俗子看到,毫无疑问认为是鬼神显灵,惊怖万状跪下来膜拜。
妖道的折向逃遁术十分高明,有几次几乎成功地摆脱了符可为的追逐。
时间对妖道不利,大量消耗体能,拖得愈久耗损愈严重。
不知过了多久,通电流光已不复见,人影清晰地显现,速度已减至五成。
妖道浑身已被大汗湿透,道袍贴在身上,反而妨碍行动,头上的道冠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头上了,脚下愈来愈慢,已可听到急促呼吸的喘息声。
符可为也像刚从水中爬起来,但呼吸依然强而有力,虎目中神光依然如电,脚下比妖道轻快灵活,紧蹑在妖道身后,并不急于结束这场绵长的追逐。
奔过一条小溪流,妖道一不小心,一脚踹入一处泥穴中,叭一声爬伏在泥水浆里,几乎失手将隐藏在肘后的七星剑抛掉,成了个泥人,吃力地爬起便跑。
符可为紧蹑在十步外,开始有效地调和呼吸。
谁懂得把握凝神养力的技巧和时机,谁的胜算就大些。
“你说过穷……穷寇……莫……追……”妖道一面踉跄奔逃,一面喘息着怪叫。
“你不是穷寇。”符可为不徐不疾说:“你的八宝如意袋中,还有不少吓骗凡夫俗子、装神弄鬼的法宝,我等你大显神通呢!至少,你的神仙膏我很感兴趣,那玩意的确让我吃足了苦头,不深入见识一下怎肯甘心?我不想上第二次当。”
“放……我一……一马……”
“休想。”
“饶……我……”
“决不!”
妖道实在跑不动了,扳住一棵大树干,稳下身躯吃力地转过身来,发抖的手将剑举起布下防卫网。
“施主,留……留一条活……活路给……给人走……”妖道胆寒地叫。
“你炼魂羽士为恶天下,不知有多少愚夫妇死在你手里,你从不留活路给人走,我为何要比你慈悲?”符可为一面说一面信手点了一剑。
“铮!”妖道吃力地架开这戏弄性的一剑,呼吸更急迫了。
符可为并不进逼,像戏鼠的灵猫,不时伸伸爪。
“你无法凝聚真气启运玄功。”他轻拂着剑狞笑:“只能任我宰割,你已是拉了一天破车的老牛,我有充裕的时间宰割你。”
妖道一咬牙,从法袋中急急忙忙掏出一把小法刀,大喝一声,脱手飞掷。
双方皆力尽,相距仅一丈,这一刀虽则速度有限,但力尽的人很难躲避。
符可为信手一抄,小法刀入手。
“唔!还有四两力。”他将小法刀丢掉:“我是暗器的宗师级专家,你不啻班门弄斧,省省吧!”
“你……”
“赶快掏有些威力的法宝。”
“我给你拚了!”妖道厉叫上剑点出。
“铮!”符可为崩开剑,叭一声一剑拍在妖道的右颊上,力量恰到好处,当然比一耳光要重些,幸好剑锋并未触肉。
妖道嗯了一声,斜撞出丈外。
“贫道……认栽……”妖道狂叫。
如果双方无仇无恨,只是小意气小是非之争,对方公然认栽,就不能再加煎迫了。
但今天的你死我活大搏杀,不是小意气之争,更不是小是小非或较技论武,不能以认栽作籍口。
“不要用这种下三滥口吻乞命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符可为岂肯干休?一剑划开了妖道的右膀,出剑快如闪电,妖道毫无躲闪的机会。
“放……我一……马……”妖道崩溃了,丢掉剑表示没有武器,像在叫号。
“我要神仙膏……”
“给你给……你……”妖道急急接口。
“还有解药。”
“我……给,我给……”妖道手忙脚乱,探囊取物。
手一动,剑光一闪,妖道的右掌背被刺了一个小洞,鲜血直流。
“先解掉你的两只皮护臂,不可乱动。那里面藏有法宝,你胡乱动,万一引起我的疑心,不假思索一剑毙了你,你岂不死得太冤?”
“我……”
符可为不再拖延,反正已经知道妖道的神仙膏和解药,必定贴身藏在怀里就够了,搜出并不难。
一脚将妖道踢翻,再制了双肩井穴,仔细地搜身。在腰间一只精致的荷包内,找到了神仙膏及解药。
符可为没收了解药,捏开妖道的牙关,将一小瓶神仙膏全部灌入妖道的肚子里。
“不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妖道发狂般蹬腿挣扎叫号。
“我不屑杀你。”符可为冷冷地说:“让苍天报应你,虽然你曾对我下过毒。”
“你……残忍……”
“是吗?”
“你……”
符可为哼了一声,转身大踏步走了。
“解我的……穴道……”妖道狂号。
符可为转身,狠狠地盯了妖道一眼。
“你的腿仍可走动,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。”符可为话落,身形飞掠冉冉远去。
“我不……能……自救……”妖道仍在狂叫。
远远的看到有人走近,妖道心想:我得救了……
来人是位干娇百媚的女郎,笑吟吟地走到他的身边,是妖道的姘妇冷香艳仙何霜霜。
妖道不但没有喜容,脸上反而泛起惧色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你难道不认识我啦?”冷香艳仙笑吟吟地俯身凝视着妖道:“昨晚你还一面向我逞兽欲,一面向我严刑逼供呢!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我很后悔,不该怀疑是你救走符小狗,不该向你动粗迫供,不该……”
“不,符九是我救走的。”冷香艳仙接口道。
“什么?你……你为何要救他?”
“我不会告诉你原因的。”冷香艳仙说:“奇怪,他怎会轻易地放过你?”
“他……他将一瓶神仙膏灌入……我肚中……”
“哦!原来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