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杀的!你给我服下神仙膏的解药,但却另给我服下了什么鬼东西?”他沮丧地叫:“目下我感到心中有火在烧,血脉不顺……你为何如此对待我?”
“抱歉!我不得不小心从事,不但给你服下另一种药,而且制了你两处穴道。再过片刻,你的血脉就会通了,而且力大无穷,勇猛异常……”
裸女开始亲吻他,眼睛、鼻尖、脸颊、口、胸……
这鬼女人好厉害,挑逗的手法熟练极了。
他身上起了前所未有的变化,无法控制的变化。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他连说话的嗓音都变了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以为我在干什么?”
裸女放荡地叫、笑,玉手奇兵突击,威力万钧。
他那无力的手,也开始不安份了,开始摸索到他不该摸的部位了,手的力道逐渐在增加
“符爷,你是一个武功、勇气、胆识都超尘拔俗的年轻人。”裸女一面说上面用手、用身子,用行动来表达意思:
“但江湖鬼蜮,现实极为残酷,初出道的人成名不易,死的机会却多,如果身边无人,你的努力都是白费劲。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要你和我合籍双修,携手在江湖闯出一片局面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
他的话软弱无力,双手的活动却完全相反,呼吸急促,浑身热力澎湃。
裸女更是春情荡漾,在他身上像蛇一样扭动。
“傻瓜,那还用问吗?”裸女揉动着他,娇喘吁吁。
“把我宰了?”
“是呀!”
“那……”
“即使是天下最笨的白痴,也不会选不答应这条死路,不是吗?”
“对,我不是白痴。”
他一字一吐,似乎在情欲的煎熬下,清醒了些。
“这是说,你答应了?”
“我能不答应吗?我不希望你这双逗死人的玉手,捏破我的咽喉。死,毕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。”
“符爷,你比我想像中的更可爱,嘻嘻嘻!”
“你还有什么要求?是徐堡主的百万珍宝?”
“那是身外之物,在我来说,并不太希罕。你我既成伴侣,还用得着分彼此?何况我原本亦是个大财主呢!”
“我有多少时间考虑?”
“没有时间考虑。你答应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,包括我的人和我的藏银。不答应,我只要在你的天灵盖上拍一掌就够了。生与死,天堂与地狱,随你选……”
“傻瓜,那还用问吗?”
他模仿裸女的口吻嗓音,居然神似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这妖精!你这迷死人的尤物,你这……”
他把裸女抱得紧紧地,接着发出一阵狂笑,一阵激情的抓狂……
“哎呀!你轻一点……”裸女被他抓扭得叫起来。
他虽然在激情中狂笑,但在眼中却放射出可怕的阴森光芒。
假使裸女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,在转什么念头上定会惊得夜里做恶梦,会一口气逃到天尽头。
好死不如歹活,谁又愿意马上去死?
他不是烈士,不是圣人。他有活下去的坚强信念和斗志,只需要一点点手段和技巧,便可争取到活的机会。
当裸女疲极沉沉睡去时,他却一步步在生死之门中挣扎,在死神的魔掌中奋斗,在生死两途中徘徊。
他发觉自己是经脉受制,而非穴道被制。
头一个时辰,他勉力提聚丹田之气,疏通经脉,身上每一条筋肉、每一颗细胞,都在作令人刻骨难忘的痛苦脉动。
他忍受着全身要爆炸似的痛苦折磨。
这种痛苦非人所能忍受得了的,但他撑过去了。
后一个时辰,他浑身冰冷,呼吸似乎已经停止了,他完完全全是一个死人。
最后,脉动油然自海底穴升起,缓缓地、默默地向全身扩散。这期间,他冰冷的身躯逐渐恢复温暖。
天终于亮了。
裸女也醒了,听到房中有声息。
她看到桌前站着赤裸的符可为,一手挑亮灯火,一手斟倒茶壶中的冷茶入杯。
灯光下,符可为的举动沉静、缓慢、悠闲、从容。脸色苍白,呈现出坚强、冷静、刚毅的线条。
“你用不着起来浪费精力的。”裸女挺身坐起,取过床尾的胸围子穿上,却不穿亵衣裤:“动一动就沉重吃力,何苦?日上三年,我的侍女就会来设香案,你我撤血起誓,然后替你解禁制。”
“是吗?我就等日上三竿。”符可为喝了一杯冷茶:“说来好笑,你我颠鸾倒凤快活了一夜,我还不知道你贵姓芳名呢!就算上教坊吧!教坊的粉头也有什么芳呀、艳呀、香呀、花呀等等芳名,是不是?”
“你听说过冷香艳仙何霜霜吗?”裸女冲他嫣然一笑,风情冶荡极了:“那就是我。在江湖上,我的名气并不比花非花、银花女煞低。”
“哦!冷香艳仙?哈哈!”他大笑:“艳绝尘寰的女冠子,炼魄妖道的情妇。他XX的!昨晚在床上,你热得像团可化铁溶金的烈火,那能叫冷?更不像霜!”
他说得又粗又野上
全变了一个人。
“咦!你……”冷香艳仙一怔:
“你说话一点也不虚弱,一点也不像……”
“不像一条任人宰割的病狗,对不对?”他冷笑:“将我掳来,要求合籍双修的主意,是否出自炼魂苏道?”
“是我自己的主意。妖道视我为禁脔,怎会大方地将情妇送入别人的怀抱?”
“真的?”
“我为何要骗你?”
“你为何要如此做?”
“妖道有心理变态,我已受够了,我要过自己想过的日子,你目下的名声已震惊江湖,武功超尘拔俗,是我倾慕的偶像。因此,乘机将你……”
“乘机将我捉来,逼我上床。”符可为冷冷一笑接口:“你难道不怕妖道兴师问罪?”
“妖道的武功虽超尘拔俗,但道术却与我相差无几,他视为万灵丹的神仙膏,我已有解药,有什么好怕的?何况你我已成为一体,难道你会忍心袖手不管?”冷香艳仙信心十足地说。
“告诉我,前天晚上,究竟有那些人暗算我?”
“春秋会的人、徐堡主收买的杀手,以及一些风闻而来的贪心鬼……”
“徐堡主父子目下落脚何处?”
“芦湾村……咦!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与他父子有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