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数。”老道向另两被击败的同伴说:
“他御剑的神功,绝非两仪大真力,下次碰上他,咱们最好服老回避他。宫少爷,很抱歉!咱们对付不了他,你们走吧!”
“但他……”
宫继宗像斗败了的公鸡,意思是表示符可为如果不放过他,怎办?
“如果他不放你兄妹走,我们五人联手挡住他,你们走!”为首老道沉声说,手重新按上了剑把。
“不关你宫家的事,你们滚吧,”符可为将剑抛至宫继宗脚下:
“安养院如果不及早关闭,你宫家早晚会大祸临头的。长风堡的实力比你们强十倍,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也难免毁灭。做这种包庇罪犯的买卖,赚的钱同样有祸及子孙的血腥味,何苦来裁?”
兄妹俩转身狂奔而走,胆落的神情令人侧然。
“贫道承情。”
为首老道稽首行礼,偕另两道和两大汉入林走了。
银花女煞目送三老道背影,消失在林木深处,摇摇头呼出一口长气,有如释重负的神情流外。
“爷,你知道这三老道的来历吗?”她向符可为问。
“应该是他们。”符可为说:
“所以我给他们一记重的,同雷霆万钧的威力击溃他们。他们都很骄傲自负,只有掏出真才实学,才能镇得住他们。”
“他们是……”
“二十年前,曾将天下闹得鸡飞狗跳的‘玄门三霸’,我对他们有相当了解,不难对付。”
“如果他们三人联手……”花非花问。
“我不会让他们有联手的机会。”符可为信心十足,神情轻松:“换了你,你会像个白痴笨蛋一样,站在原地让他们列阵同时出手攻击吗?”
“我不会。”花非花摇摇头:
“但我有自知之明,一比一,我也不是任何一道的对手,那有机会劳驾他们联手围攻?”
“如果与人交手,心中有自认不如的负担,那就输定了。”符可为举步就道:“徐堡主的武功,其实非常了不起,但他竟然不敢和我放手一拼,甚至不敢和我照面,导致长风堡加速毁灭,原因是我先后除去了他不少倚为长城的爪牙,他心里怀有恐惧。
这三位名宿固然武功惊世,但你如果心情好,一比一你必定可以支撑三、五百招,而且随时可以撤走,我对你的轻功评价很高,知道吗?”
“但愿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好。”花非花欣然雀跃:“我真的该下苦功了,过去我也骄傲自负,现在总算知道天高地厚,实在是相当幸运呢!”
“好现象,你会一直幸运下去的。”
距府城两里左右,他们折入小径绕道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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