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她具有这种条件的女人,必定是非常冷静自制和自负,纵使是演戏,亦会拿捏住分寸,可是她却在乃妹与长辈面前说出那些话,你难道不感到奇怪?
她之所以如此自然地表达,实乃是她潜在的意识流外。因此,你要小心处理,以免造成彼此的伤害。”
“这真是莫名其妙,好心救人却惹来麻烦,真是倒楣!”符可为放下碗筷,叹道。
“爷认为是麻烦,我却认为是一件好事。”银花女煞正色说。
“好事?这算是好事?”
“只要你接纳她,不就是好事?”银花女煞道:“论她的家世和才貌,应该配得你。除非你有心结,不肯接纳她。”
“或许事情不会如你所料,或许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看法。”符可为苦笑道。
“但愿你说对了,万一事情真的发生,希望爷理智地面对它。”
房门突然传出三声轻叩,银花女煞用眼色询问。
符可为颔首示意可以开门,同时打出小心的手式。
银花女煞轻轻启闩,猛地拉开房门。
一个像醉汉似的中年人,冲入便摔倒在地呻吟,挣扎了两下便寂然不动了。
扮老人的煞神、花非花和欧玉贞,踱入掩上房门。
“咦!人呢?”煞神讶然轻呼。
灯火摇摇,符可为与银花女煞突然幻现,是从内间闪出的;太快了,像是突然幻现的鬼魅。
“原来是你们。”符可为笑道:
“你们怎会凑在一起?”
七四九
“我们被人放鸽子,好在还有腿在身上,所以不约而同地走到武昌府来。”花非花没好气道。
“你们何时抵达的,为何不早些以真面目相见?
”银花女煞急忙接口道,并招呼花非花和欧玉贞坐下。
“你家公子爷不喜欢我们和他作伴,所以我们不便现身呀!”花非花白了符可为一眼:“何况他正在挑逗良家闺女,所以……”
——请看第四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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