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树秀士一楞,大感意外:“我去和他谈什么?”
“谈和平解决的条件,我愿意息事宁人,赔偿他的损失,不论任何事相信都有解决之道。”
玉树秀士心中暗骂:人命能有和平解决之道吗?这老奸枭在妙想天开。
他本想婉一言拒绝,最后心中一动:这岂不是脱离是非之地的好机会吗?
是徐堡主与符九的债务,他正好制造脱身事外的机会,以免陷入太深,犯不着与长风堡共存亡。
“好,我去找他谈。”他爽快的答应了:
“但堡主是否有先开价码的准备和打算?”
“此时此地,得由他开出价码,是吗?”
虽是事实,但也暴露徐堡主的解决诚意不足。
“确是如此。”他不愿多说,多说会暴露自己的意图:“好,在下这就出去和他谈。”
口口
口口
口口
江南双艳已经离开桥头。
桥头换了煞神巡走,大刽刀不时拔出挥舞一番。
堡门开处,踱出玉树秀士和凌云燕。
“喝!郎才女貌,你们是相配的一双两好。”煞神横刀嘲弄地怪叫:“你们不是长风堡的凶手,可以大摇大摆自由自在离去,但如果有任何不友好举动,另当别论。哈哈!两位不是出来散步谈情说爱的吧?”
“你少给我贫嘴!”凌云燕柳眉倒竖,要冒火了:“老煞神,你想试试本姑娘的回风柳叶刀吗?”
“柳姑娘,也许你的回风柳叶刀真的很了不起,但最好不要浪费在我煞神身上,因为你将面对比我煞神高明百倍的超世高手,那就是我煞神的主人符九。”煞神收起嘲弄的神情,沉声如雷,以有好主人自豪:“目下不是散步的好机会,两位最好不要出来冒险走动。”
“在下要见符九。”玉树秀士缓步走近:“他目下在何处?”
右面的树林前,踱出腰带上插着连鞘长刀的符可为。
“在这里!”符可为笑吟吟迎上:“春秋会的副会主要见我,我深感荣幸。现在,你见到我了。”
“咱们得好好谈谈。”玉树秀士沉声道。
“有必要吗?”
“绝对有必要。”
“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要谈的!”
“你知道在下于长风堡作客。”
“是呀!所以煞神已说得明明白白,你可以大摇大摆自由离去。徐堡主欠我们的命债,那是他和我们的事,与旁人无关,徐堡主也不须你替他还人命债。
当然,你如果在长风堡内帮助他分债,那又另当别论,相信你懂分债的规矩和后果,是吗?”
“在下和你……”
“你先别把你和我的小冲突扯出来,作为分债的借口。”符可为邪笑,虎目膘了凌云燕一眼,眼神邪邪地:“在林家沟,你在美丽标致的大姑娘面前逞英雄,硬充护花使者妄想侮辱我,这是平常得令人打瞌睡的平凡事故,冲突一过就算了。
换了我,我看到心爱的女人,同样会充好汉,那怕会被打破头,也要拍胸膛以护花使者救人,以博取女人的欢心。所以,我一点也没有将那次的小冲突放在心上;所以,我慷慨的让你们自由离去。
但如果你敢胆杀害我的人!我会毫不留情地屠光你们的人作回报,决不留情,我说的够明白吗?”
“你大言了………”
“是吗?”
“姓符的,你不要猖狂。”凌云燕实在无法容忍符可为咄咄逼人的态度,更受不了符可为对她的情人无礼:“我向你挑战,你敢不敢和我正式生死相搏?”
“我明白警告你,小女人。”符可为毫不给她留情面:“我敢来长风堡讨债,就已经把长风堡内所有的人,合计在敌人之列了,当然包括春秋会和你凌云燕。
我已经答应你们一条活路走,我做事不会做得太绝的。如果你不领情,我会毫不迟疑地杀死你。现在,你们走!想生死相搏,拔剑上!玉树秀士,你可以和这个不识相的女人联手上。”
树林内踱出司徒玉瑶,右手有剑,左手亮出数枚青钱。
“符兄,算我一份。”司徒玉瑶凤目中冷电森森:“飞刀对飞钱,看谁的暗器厉害。”
“司徒姑娘,请勿干预。”符可为断然拒绝:“我允许他们联手,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;让他们明白,在江湖称雄道霸,凭一两所谓绝技并不足恃,早晚会把自己的命玩掉。
我在江湖玩了几年命,自信武功与经验已经不错,但也不敢狂妄自大目空一切,做任何事都不敢鲁莽疏忽。凭他们两个,老实不客气地说,能不能接下我五招都有问题。”
“我玉树秀士也算是武林超绝人物,你竟然将我看得一文不值。好,我不想占你便宜二打一。”玉树秀士几乎气得吐血,缓缓拔剑,挥手示意凌云燕退后:“你狂够了,在下要……”
“你要的只是一副棺材。”符可为冷笑着拔刀:“你幸好保持风度单挑,不然的话,你只能活到这个年岁了。单挑,小怨小仇,我是不会杀人的,你的命保住了,但是否会丢胳臂断腿,我却不敢保证。上!阁下,我陪你玩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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