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少。”金八爷冷笑道:“但尊驾大可放心,金某从不倚多为胜。”
“当然当然,以一个剑上可发剑炁,高手中的高手来说,怎会倚多为胜?”
“这位是双绝秀士罗文庆罗老弟。”金八爷为同伴介绍:“当今武林三秀士之一,是当代武林俊彦,两位想必不至于陌生。”
“闻名久矣!”活报应也推觉而起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世上新人换旧人;江湖是年轻人的,武林三秀士最年长的没超过三十岁,真是武林后继有人。”
“这位李二少爷李华荣,李大爷的二公子。”金八爷向李华荣伸手虚引:“二少爷,有什么话要向他们说吗?”
“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李华荣傲然地道:“昨夜他们倚老卖老行凶传信,伤了咱们四个人,咱们必须把他们请到庄中,让南阳八杰用轿子把他们抬回去覆信。”
“两位,到店外说话。”金八爷向门外伸手虚引:“这将是一场公平的相搏,两位可以回祠后把兵刃带来。”
“好,老夫遵命。”不归客含笑向外举步。
活报应呼出一口长气,随后举步跟进。
“喂!两位老人家。”符可为突然叫:“你们还没付酒菜钱呢!如果你们被打断老骨头被抬走,许老人岂不赔老本?”
所有的人,都怔住了。
“又是你。”金八爷气往上冲:“你这……”
“往口!”符可为沉叱,拍桌而起,虎目睁圆:“昨天阁下骂在下混帐,骂得恶毒,在下没和你计较,今天你又想出口伤人吗?”
“你……”金八爷大感惊讶。
“你最好闭上你那张臭嘴。”
金八爷受不了啦!猛地一耳光掴出。
双绝秀士此刻方才看出符可为就是那天在岘山所遇的书生。
“八爷小心……”双绝秀士急叫。
他叫得太晚了。
啪一声响,金八爷的脉门被符可为重重扣住了。
“你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符可为将对方的手扭压在桌上,凶狠地道:“幸好在下还没打算要你的命。”
说起来令人难以置信,气功已臻炉火纯青境界,刀枪不入可藉剑发炁的金八爷,竟然无法挣扎,不但动弹不得,而且浑身发抖,脸无人色,手被按扭在桌上,身形呈现可笑的歪扭姿态,张口吸气,气无法聚凝丹田,变生仓卒,无法运功抗拒,完全被制住了。
不归客与活报应大吃一惊,张口结舌,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事实。
双绝秀士更是骇然变色,楞住了!他虽知道符可为身怀高深武功,但却没想到高得如此可怕。
玉面二郎大骇,踏出两步要伸手解围。
“你敢?”符可为厉声道:“你比八方土地高明多少?嗯!”
玉面二郎伸出的手僵住了,不敢探进一步的行动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玉面二郎欲容满面:“你是南阳八杰的人?你看清你的处境吗?在本地公然出头露脸,你那将我李家放在眼下?”
“姓李的,你可别弄错了。”符可为冷冷地说:“在下只是经过贵地顺道为人传信的旅客,一不认识什么南阳八杰,二不认识你什么李家,只知这位仁兄带了一群打手,在旅店不但用恶毒的话侮辱我,更纵令打手拳脚交加揍了在下一顿。今天又变本加厉,亲自动手获人,这种人已经无法无天欺人太甚,如不受到惩戒,天道何存?法理安在?”
他口中在说,手上大概也在加紧压力,因为金八爷已在运劲反抗,想挣脱被压制的右手
金八爷的痛苦表情,已呈现虚脱状态,半个身躯扭曲着半躺在桌上,脸色泛青,浑身在可怕地抽搐。
“放了他!”玉面二郎怒吼,右手如钩慢慢前伸:“如果不,在下要你生死两难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符可为狂笑:“在下跑遍天下,多大的场面没见过?凭你,还吓不倒我姓符的。”
已有六名打手,包围了店堂。
虎视耽耽,跃然欲动。
“华荣兄,不可鲁莽。”双绝秀士是清醒的,急急发话相阻:“这位老兄手上有一种可怕的奇功,你如果出手,八爷可能要遭殃。”
“我不受他的威胁,他如敢伤害八爷,我要碎裂了他。”玉面二郎怨毒地说,但伸出的手停下了,并未收回:“即使他会飞天遁地,也难逃一死。”
“真的?”符可为似笑非笑地问。
“阁下最好是相信,放手!”
符可为双手齐动,打击有如狂风暴雨,光临无助的金八爷身上。一阵急骤怪响传出,掌指无情地着肉。
打击太快,等玉面二郎狂怒地出手抢救,快速的打击已经结束,金八爷半昏迷的身躯以可怕的速度向玉面二郎撞去。
玉面二郎几乎被撞中。
总算反应超人,斜闪倒退,扶住了可怜的金八爷。
“我们到外面了断。”符可为用夺自金八爷的佩剑向外一指:“在下要大开杀戒,让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地方恶霸见识见识。”
他大踏步往外走,剑垂在身侧泰然自若,昂着润步旁若无人,与他身上的穿若打扮完全不同,那慑人的气魄委实凌厉无匹。
迎面挡路的一名大汉,不知利害,单刀向前一伸。
“铮!”
暴响震耳,火星飞溅!
打手的单刀突然飞腾而起,当一声撞在墙壁上反弹坠地。
“哎……”打手抱手狂叫,仰面震倒在地,右手五个指头骨节全松了,虎口裂开血流如注。
没有人再敢阻拦,眼睁睁看着符可为从倒地的打手身上跨过,出门而去。
门外把门的两名打手,悚然闪开让路。
第一个跟出来的是双绝秀士,最后是活报应和不归客;该出来的都出来了,金八爷却没有出来。
街道宽阔,这时门外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“打了再说,抑或说了再打,客随主便。”符可为轻拂着冷电四射的长剑大声说,杀气腾腾威风八面:“猛虎不怕羊多,你们可以倚多为胜。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,怕死的人退远些。”
双绝秀士站在两丈外,神色有点紧张,死死地凝视着符可为,手按剑把,默运神功戒备。
“尊驾高姓大名,可否见告?”双绝秀士沉声问。
“在下姓符,符玄。可在客店的流水簿上查出底细,一个名不经传的江湖小人物。”
“前些日子在岘山,尊驾自认为传信人,为何却介入南阳八杰与李大爷间的恩怨?显然尊驾是为南阳八杰出面。”双经秀士以责难的口气道。
“你似乎很健忘,在下曾再三表示过不认识什么南阳八杰,也从来不会替天下的豪霸出头揽事。”符可为淡淡地一笑:“你双绝秀士在武林中颇有名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