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炮台桥头,南阳来的五位挑夫打扮的人,与八方土地金八爷的几名打手,展开了一场势均力敌的恶斗,双方各有死伤。最后金八爷的人多,赢了这场首次小冲突。
樊城镇气氛一紧,准备应付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这天上顺泰客栈住进了两位旅客,都是四十来岁的中年壮汉,恰好住在符可为右首的邻房。
同是旅客,彼此少不了见面点头打招呼,套套交情聊聊天,以排遣旅途的寂寞。
这天傍晚,李家二少爷的轻车,绕道枣阳返回襄阳,是从樊城抵步的,驷车隆然驶过大街,疾驶入汉北别庄。
二少爷李华荣带了一位千娇百媚的姑娘,随即乘马抵达江边,由李家的自用快舟送至府城码头,兴匆匆返回李园。
他是绕城西的大道走的,没经过府城,因为城门已闭。
符可为在店门伫立,目送驷车经过。
他认识这辆华丽的驷车,可是,他发现护送的四骑士,似乎已经换了人,不是原先的那四个。
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;他只要知道驷车的主人是谁,就不怕凶手无处寻觅了。
次日近午时分,福泰客栈突然气氛一紧。
十余位雄赳赳的大汉,先片刻到达,分散在店中各处,监视店中出入要道。
不久六名大汉拥簇着穿长袍,绅士打扮的金八爷,神气地光临店堂,受到店主及店伙的欢迎。
金八爷金八斗,绰号八方土地,为人四海,在江湖道上颇负盛名。
他年逾半百,膀宽腰粗,剑眉虎目,不但未现老态,而且精神旺盛,身手矫捷,眼神带煞,骠悍之气外露。
在店主卑谦的引领下,金八爷与六名打手到达两位旅客的房门外。
前面天井的两处走道口,早有两名大汉扼守。
符可为恰好开启房门外出,劈面遇上了。
金八爷刚经过,刚到达邻房门外,符可为拉开房门,举步出房,随在金八爷身后的一名打手,毫不客气地伸手挡住了他,手按上了他的胸膛。
“进去,没有你的事。”
打手向他说,傲态凌人,一双怪眼狠狠地瞪着他,摆出不可一世要吃人的神态。
“咦!你怎么啦?”
他双脚站稳,抗拒对方巨手的推压,提出不悦的抗议。
他这一抗议,立即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,连前面的金八爷也转过头来,瞥了他一眼。
这些地头蛇平日横行霸道惯了,怎容得下反抗的人?
打手先是一怔,接着怒火上冲。
“你想死是不是?要不就是骨头生得贱,欠揍。”打手厉声说,怪眼彪圆:“你给我乖乖滚进去,免得大爷拆散你一身贱骨头。”
他瞥了金八爷一眼,金八爷也盯着他,毫无制止打手欺人的意思,而且在神色中,对他的大胆抗议颇为不悦与不耐。
“在下外出午膳,并没冒犯任何人。”他的目光无畏地与打手接触:“有那一位仁兄肯告诉我,这些霸道的人如此声势汹汹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客官,你就少说几句吧。”店主苦着脸劝解。
“啪”一声响!
打手愤怒地给了符可为一耳光。
“滚进去!”
打手怒吼,再加上一脚踹在他的肚腹上。
他退入房中,然后再次出现房门口。
“在下记住你们这些人的嘴脸。”他冷冷地说:“这地方已经无法无天,真得找些有魄力有担当的人,出面整顿整顿了。”
“教训他!”金八爷突然沉叱。
“砰!”房门闭上了。
打手正想将门撞开,店主却先一步急叫:“八爷,小店担待不起。”
金八爷总算不糊涂,举手阻止打手撞门。
“以后再说。”金八爷冷冷地向打手道:“办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