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是用什么方法箝制了小姐,不乖乖的放开她的话,有你好受的。”
“可爱的女孩,你别怕,我会为你主持正义的。”
两名男士完全不把艾凡娜的话当一回事,执意要将她与星狩分开。
星狩瞇起了眼睛。这是他动怒的神情。
“别!在这种场合别乱来!”艾凡娜马上劝阻。
她的举动却让男子误会了,他们挽起袖子,准备要让星狩好看。
魔法的光芒亮起,符文出现在两位男子身上。他们都吓了一跳,火焰同时燃起,男子惊叫地拍打,结果火焰却没消失,也没蔓延,更没烧伤人。
这场骚动,引起维护安全的侍卫的注意,同时也让更多人在意星狩的一举一动。
当待卫过来,两位男士已经知道身上的火焰不会伤人,可是脸色惨白,一副快吓死的表情。
“希望两位满意我的表演,这就是最基本的魔法之一,虚幻之火。”星狩大声的说明,同时优雅地向两位男子行礼。
“原来是魔法的表满啊!”一名面戴头纱的贵妇恍然大悟地说着,然后鼓掌称好,接连的附近的人都给予掌声。
“谢谢,谢谢,希望日后有机会为诸位服务。”星狩再次行礼,然后拉着艾凡娜的手,悄悄地说:“快闪人,不然就表演不完了。”
“咦?”还在错愕当中的艾凡娜,就被星狩带离宴会大厅,逃入供来宾休息的小房间。
他们两人的运气不错,躲入空房间,星狩为了避开不必要麻烦,顺手将门扣上锁住。
艾凡娜这才问道:“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?你是事先跟他们套好要做魔法的表演吗?”
“什么?”星狩没回答,只笑个不停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!有什么好笑的!”
“不,我怎么可能跟他们是套好的。”
艾凡娜倔着嘴道:“我想也是。”
“他们是觊觎你的美色,才会那样的,真该给那两个好色之徒真正的教训才是。”
“咦!”艾凡娜还是一脸无法理解的模样。
星狩笑道:“你不知道穿成这样有多美丽、多诱人,会变成许多男士追求的目标吗?”
“你,你少开我玩笑了!”
星狩正经的回答:“这是真的。”
艾凡娜脸又红起来了,这是她当上牧师后第一次被人这样称赞。
“你,你就算这么说,我也不会觉得高兴,法皇的权杖需要的智慧与公正!用美丑来评断一个人是不好的习惯……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……”星狩敷衍地应着。
口头上虽是不以为然的样子,艾凡娜却走到休息室里的立镜前,仔细地观察自己现在的打扮。
“……我现在穿这样真的很迷人吗?”
“当然,现在的你是世上最美丽的女孩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星狩看艾凡娜这样不觉莞尔,便故意说道:“不过你千万不要觉得高兴,因为美丽动人不是火之法皇许下的美德。”
艾凡娜像是挨了一记闷棍,退离镜子,倔强地说:“我才不会这样就感到高兴呢!”
星狩像是哄小孩般的说:“我知道,艾凡娜当然是以智慧见长,公正地行使法皇教诲之人。不过要像你这样才色兼备也不容易,可是能看到你穿成这样,却让我有种活着真好的感觉呢。”
“我先声明,我穿这套衣服可不是为了让你觉得高兴的喔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艾凡娜近来心中的不快像是被春风扫过,全被清空。近冬的时节穿得单薄,心中却觉得暖洋洋的,不知为何心中有种鼓动,尤其是被星狩灼热的目光看着的时候,心情更加跃动。
口突然觉得渴了,看到桌上有陶土的小水壶与杯组,便倒上满满地一杯顺口喝下。
饮下之后才发现这不是茶,而是顺口酒。
喝了一大杯,艾凡娜觉得好像平静多了,暖意由心头藉酒力传到全身,心情也跟着放松。
她突然觉得好累,一直紧绷着心情在放松后,自踏入耶佛大陆的压力与无力感全解放出来,心情上的劳累,让她坐卧在软绵绵躺椅上,完全不想动。
星狩坐到躺椅旁,看着慵懒地坐倒在躺椅上的女孩,第一次看到艾凡娜的心情再次浮现。这时的她完全没有平日那种坚定与干练的感觉,完全是小女子的模样,酒力让她的脸泛起桃红,半眯的双眼更添一丝娇媚。
“会渴吗?”
“会。”
艾凡娜摇摇自己手上的空杯,懒散地说:“桌上有酒,顺道帮我倒杯吧。”
“酒……”星狩托起拿着酒杯的艾凡娜的手,帮她斟上一杯,道:“我不喜欢喝酒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,难得的黑天祭,享用一下为大黑天酿造的美酒不也挺好的。”
星狩想了想,笑道:“说的也是。”
于是星狩也喝了。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,漫无边际地闲聊天。
“星狩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讨厌我?”
“怎么会,你想太多了。倒是你,是不是讨厌我?”
“也不是……你别转移话题啦,如果不是讨厌我,干嘛老跟我唱反调?”
这时星狩也懒洋洋坐在地上,背靠着躺椅,手上拿着空杯,仰着头,眯着眼,半醉半醒地说:“那不是在跟你唱反调,应该说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吧?不过捉弄你,看你生气的表情是件很有趣的事。”
“真是恶质的兴趣,我怎么会碰到你这种恶魔般的人物呢?”
“不好吗?”
艾凡娜道:“当然不好!我的心全被你搅乱了,弄得我无心寻找法典。不过……我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。”
“嗯?”
“要不是你,我与思沃德不知死几次了。”
“没什么啦……不过,你真的非要取回火焰法典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不论它落入谁的手中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即使那个人比佛雷还危险?”
“不论有多危险……你多心了,世上不会有人比佛雷还危险的。”艾凡娜像想到什么似的追问道:“难不成你知道法典落入谁的手中?”
“嗯,不,怎么可能?我只是顺口问问,既然你有这分决心,我会帮你留意的。”
“谢谢,你真好。”
我。真。好?
星狩好想笑,竟然会被艾凡娜如此称赞。可是为什么会觉得被她称赞是件很舒坦的事情,即使这实情会让他有罪恶感。
“哈啾!”秋未,天气凉了,星狩坐在地上,即使有酒力暖身,还是冷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