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用脑子想一想。”王肃观板着脸喝了一声,凛然道:“贝昭玥宣称贝肃观为副元帅,可是这位副元帅从未出现过,他是个虚构的人,这个说法,是向那些不明*真相的人说的,为了让他们认为官贝与商贝已经彻彻底底何为一家了,再无嫌隙。哦,对了,再补上一条,贝肃观和贝蓉蓉的孩子是官贝和商贝两家信物的同时持有人,这不是解决了所有人的疑虑吗?”
“你不要说的这么好听。”贝蓉蓉瞪着王肃观道:“你的这种做法,分明是要将官贝和商贝整合到一起,大家已经各成一脉,你何苦这么做呢?还有,如果我嫁给了一张纸,我这辈子再嫁人,那就是个活寡妇,况且,我跟空气怎么可能有孩子吗?”
“如果你真想要孩子,那我可以帮……”王肃观还没说完,剩下的话被贝蓉蓉那杀气腾腾的眼神看的咽了回去,讪笑道:“这只是给官贝和商贝两脉的人一个假象,让他们知道,在推翻大盛帝国之前,官贝和商贝是牢不可破的联盟,不会为争夺主权的问题而相互猜疑的。等推翻大盛帝国之后,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好了,不过,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,商贝虽然有的是钱,但是以贝昭玥的手段,如果你们跟他作对,会很惨的,你们根本不可能斗得过他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肯定,谁说我们斗不过他的?”贝蓉蓉很不服气的道。
王肃观并没有回答她,心中却道:“商贝出了你这么个拿着玉佛输给人的败家女,能斗得过贝昭玥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