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孔流血,便死掉了。娘的尸首,也被埋在常家的后花园中。”
“当然,这一切是我亲眼目睹的。为了给我娘报仇,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明察暗访。终于有一天,让我偷听到了大娘与他的宝贝儿子的谈话。原来,他们早就发现娘每隔三天都会去出门一趟,回来的时候,身上会带一笔银子。”
“其实,那是铜锣教给年娘在云州的活动经费,他们每接触一次,铜锣教的探子便将钱交给娘亲。我也不清楚他们是如何知道具体的细节的,不过他们摸清了娘没有背景的底细,一来为了防止她争宠,二来为了冒充娘亲去取活动经费,所以才将娘亲杀了的。”
“他们是如何冒充你娘取活动经费的?”王肃观心头一奇。
“与娘亲接头的线人与娘亲并不认识,每次接触都是凭手上的信物,容貌都用黑布遮着,他们彼此只认信物罢了。你拿着的这块牌子,便是这些年大娘去诓骗铜锣教线人的信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