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人质,一边开始闪避。
就在这时,本已失血晕过去的皇甫不同醒了过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将圆桌一推,顺势推倒了坐在椅子上的苏婉怡和柳似伊,二女纷纷滚落在地。
被皇甫不同一搅和,斗篷女子已来不及抓住苏婉怡了,退守在一旁。
金钱镖终于停了下来,可是斗篷女子的后背忽然一凉,无尽的寒意袭上心头。
她缓缓的转身,瞳孔一缩,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只见王肃观又从血泊中站了起来,蛾眉钢刺依旧插在他的腹部,只是用铜锁锁着的手铐已经被利刃削断了。
断口处,平整光滑,散发着冰冷的光华,显然是被锋利无比的利器削断。
斗篷女子很快注意到了王肃观手中那黝黑的匕首,寒气森森,令她心悸。
“我说过,我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王肃观仿佛从沉睡中刚刚苏醒过来一般,陡然睁开双眼,动作快的不可思议,已然将斗篷女子从手腕中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