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，见过前辈。”

    模糊光影似是笑了笑，轻声道：“你可以把我当成万古塔的塔灵，你之前的表现，我都看在眼里……没想到你竟然拥有‘无尽光明体’，如此干脆地镇压了那个变异体。”

    牧尘语气恭谦，小心谨慎地问道：“晚辈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没法继承‘万古不朽身’吧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会。”

    对方的回答让他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只要你修炼了‘不朽金身’并来到这一层，就有资格尝试继承‘万古不朽身’，是否有修炼其它法身并不重要……不过一个人修炼了两种法身，这数万年中，我也是头一次见到……”

    在牧尘被模糊光影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，下方巨佛般的琉璃色身影缓缓抬头，嘴角微微向上翘起，勾勒出一个略显邪性的笑容。

    似乎是察觉到有人窥视，牧尘忽地向下看去，却发现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如盘坐巨佛般的琉璃色身影依然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，庄严慈悲又肃穆，头颅微微低垂，没有抬起，脸上也没有那邪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