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衙差刺去。衙差大急,唯有向后退去。可是,这猝不及防的向后退哪里及得上那华服少年的剑快。衙差刚退后两步,华服少年的剑已经抵及其咽喉,吓得不敢弹动。可是他又怕华服少年看见那硬物,以为自己是偷盗之辈,更加愤怒,会杀了自己,急忙把那硬物藏在自己身后。
那随从也急了,生怕主子闯祸,忙拉住华服少年的手,道:“公子,不要啊,搞出人命我们就麻烦了!”
衙差道:“他说得不错啊,你杀了我,你会很麻烦的。倒不如你放了我,大家和和气气,坐下来好好慢慢谈啊,用不着整天动刀动剑的。”
华服少年“哼”了一声,笑道:“怎么?你怕死了?”
衙差抬起头道:“什么怕死?男子汉大丈夫,死就死了,有什么好怕!我还不是为你好吗,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?那你们只会更加麻烦,整天要被官差追捕,东躲西藏的,有什么好啊?”
“什么事,什么事?”远处一阵声音传来,众人往门外一看,只见不远处有几名衙差正往这边走过来,看样子是有人把鸿然楼的事报官了。
那随从一看,大急,拉了拉华服少年的手,忙道:“公子,我们赶紧离开吧!等那些衙差来到,我们就麻烦了!他们人多,我们不好应付。”拉着华服少年便要走。
“哼,算你命大,今天本公子就姑且饶了你。有机会,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算账的!”华服少年狠狠地说道,收剑回鞘,和那随从走出了鸿然楼,向右边走去。却听得那衙差在背后大声道:“啊?什么时候啊?”
那衙差突然想起了手中的硬物,立刻向那华服少年大声叫道:“哎!你的……”可是,华服少年与那随从早已不见了影踪。
衙差把那硬物拿到眼前一看,原来,是一块金属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