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门邪功,修炼此功,初期或可勇猛精进,但心性受蚀,最终难免反
噬自身,堕入魔道。”
守业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,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守月也张大嘴巴,讷讷不再说话。
陈立将秘籍收起,道:“此事蹊跷甚多,这牛,这书,出现得都太过巧合。’
他转向王大,吩咐道:“王大,你牵着牛,到村里各家去问问,有没有知道这牛是哪家的。”
“好的,老爷。”
王大当即为那牛处理了一下伤口,牵着牛去了。
傍晚。
王大回来禀报道:“老爷,已经问了很多人家了,没人知道。这牛怎么处理?”
陈立想了想,道:“你喂他些干草,给他牵到浣衣石台旁边的树上拴着吧。”
王大应声去了。
是夜,月暗星稀。
四野寂静,唯有虫鸣偶尔响起。
半夜,万籁俱寂之时,一道黑影终于如同鬼魅般,自村中小道摸来。
他身形干瘦,动作却颇为敏捷,来到浣衣石台的树下,警惕地四下张望一番,又仔细查看了牛腹部的伤口。
而后,迅速离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