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,小两年了,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吴慧芬在那边问起,祁同伟在这边,还不忘感慨着回应。
“你呀,什么是关系?怎么维系亲近?,你不找个理由走动走动,那还是关系么?”
听到电话那边聊了两句,祁同伟要跑题,吴慧芬立马教育道。
“我懂了。”祁同伟还能说什么?
他能说,自己过不了自尊心那道坎么?他能说,现在他就挺好的么?
庙堂之上,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,他懂。
吴老师的意思,不就是找个保驾护航的么,升不升级的都无所谓,但也不能让人欺负了。
“同伟,这几天,新闻你看了没?”
“看了,赵德汉去了香江,这个我知道。”
“你呀,我是想听这个的么?”
吴慧芬在电话里,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批评一句,画风一转道:
“我看呀,要不了多久,德汉部长就要主政一方了。”
“同伟啊,你老师以前的位置,你就没想法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