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怪,那是什么东西?”
小怪则不同,它知道敏次看不见自己,所以用和平时一样的语气回答。
“咒物不,不对。那是”
忽然皱起眉头的小怪猛吸了一口气,一口咬住昌浩的肩,硬是把他拉了下来。
“哇!”
“趴下!”
昌浩听话地低下头,只听见头和地板之间,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飞了过去。
同时,一阵激烈的咆哮刺痛了耳膜。
昌浩急忙喊起来。
“敏次大人,躲开!”
通风口前的敏次反射性的向后退去,但他的反应太慢,没能来得及。
那东西露出锐利的尖牙向敏次冲去。
回头向后望的昌浩忘了自己还在地下,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站起来,只听见头与地板猛地撞倒了一起,眼前顿时冒出一片金星。
“好痛”
昌浩抱着脑袋缩成一团,小怪在一边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白痴。”
虽然眼前依旧金星四射,昌浩还是努力睁开了眼睛。
“敏、敏次大人啊。”
通风口的外面,不知为什么敏次正仰面倒在地上。原本在他身边的六合,正挥动披风驱赶着类似野兽的妖兽。
看来六合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敏次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跌倒的敏次此刻正一脸诧异地环顾着四周。
昌浩舒了一口气。
“太好了。”
小怪用白尾巴敲了敲昌浩的手臂。
“喂,昌浩,看。”
“啊?”
昌浩扭头,只见旁边散落着一具动物的骨骸。看上去像是四条腿,体型和小怪差不多大的动物留下的。已经化为白骨的颈项处缠着亿个细绳似的东西。
他用手摸了摸,却没有任何感觉。
“小心点。”
“嗯,没事。”
他解下那根细绳,仔细看来,发现是用纸搓成的。
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这个”
这是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敏次,没事吧。”
昌浩倒抽了口凉气。
通风口外的敏次顿时脸色煞白。
“行成大人,您不能出来!”
妖兽咆哮起来。单膝跪地的六合将目光投向了昌浩。
昌浩握着纸绳转身朝向洞口,注意力被外界吸引了。
敏次像是要保护走出屋子的行成一般,矗立在他身前。而他所注视着的,正是现在正准备冲过来的长着利齿的妖兽。
“小怪!”
昌浩厉声喊道,小怪不悦地啧了一声,却也无可奈何。
小怪一跃跳到敏次身前,浑身爆发出威吓的斗气。
“!”
在锐利的咆哮声中。妖兽露出了怯意。趁此机会,敏次结印咏唱其咒文。
“邪者祸者,速速归去,回来时之地!”
敏次的灵力伴随物理的力量向妖兽击去。他从怀中取出纸人,放在眼前喊道。
“皆封于此,邪念俱返!”
咻的一身投出去的纸人渐渐吸走了妖兽。
痛苦不堪的妖兽终于转身飞向天空,一会儿便没了踪影。
在确认妖兽的气息完全消失之后,敏次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。随后,他回过头瞪着眼睛恨恨地说道。
“行成大人,您为什么要出来!反弹诅咒的时候行动必须得谨慎而迅速,但您却”
身穿狩衣的行成拍了拍握紧双拳说不出话的敏次,抱歉地注视着他。
“啊,对不起,我只是怕你们发生什么意外,想到这里,就身不由主地跑了过来”
见昌浩从通风口爬了出来,他笑道。
“如果你们为我而受伤,我心里可过意不去啊。”
“您在说些什么!行成大人是重要人物,出了意外会对政事有影响的!您认为我们是为了什么才会跑到这里,是为了保护行成大人的安全啊!所幸我的法术成功了,但也有失败的可能。如果那样的话”
小怪注视着敏次感慨万千的背影,自言自语起来。
“啊,这里还有我和六合帮忙,还有昌浩。”
它随意地晃动着尾巴,一脸无法认同的表情。
昌浩若无其事地移动到小怪身边,用鞋子碰了碰它的尾巴。
没有理会小怪抬起的双眼中流露出不满,昌浩微微点点头。
对手中的纸绳投去一瞥,这是咒符,那么,缠着咒符的那句白骨则是
结束了工作的成亲,走向与家相反的方向。
那里,是昨天回家时与他擦身而过得熟人的宅邸。
成亲平时出仕都是用步行,所以此刻他也是孤身一人,悠悠走在路上。
黄昏将尽。
“昌浩他们怎么样了?”
“你不放心?”
“没有。敏次毕竟有些手段,昌浩更是一流。而且还有腾蛇和六合跟着,没必要担心吧。”
不过作为兄长,担心还是难免,这也没办法。他非常疼爱那个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弟弟,而且也不放心行成和敏次。
“他们在不顺利的时候也会起纷争,闹内讧呢。”
成亲抬起双眼。
视野中的围墙连接着大门。
忽然,有什么东西从天空中飞来,被宅子吸了进去。
他的目光变冷了。
“果然。”
不顾杂役的制止强行闯入宅邸后,那名身为岳父远亲的青年便颤抖着缩成了一团。
“喂,术者在哪?”
在他粗鲁的询问下,青年像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,只是用颤抖的手指了指里面。
这是,只听见野兽的咆哮伴随着凄惨的尖叫声从那里穿了出来。
成亲阴沉地瞥了那里一眼,便冲了过去。
“出什么万一的话,拜托了。”
“遵命。”
刚一踏入位置最为偏僻的西对屋,只见白色的妖兽正要袭击一名身穿破破烂烂的水干衣、长发披肩的男人。
站在门边的成亲一脸厌烦地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放出了无法完全控制的式神,才会落得如此地步。”
耳边响起咆哮声。被反弹的诅咒会杀死术者。
成亲从怀中掏出咒符。
如果让他就这么死了,自己以后也睡不安稳,况且委托术者发出诅咒的青年也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