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想过会力量不足"
真铁冷冷地瞥了狼一眼。
"靠王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打败所有道反的追随者的。
连这个都弄不清的话,反只会被打败"
真赭听到那冷酷的发言,歪了歪脑袋。
"相当刻薄的说法呢"
"是真赭你让我说出来的"
真铁用满是怒气的声音说道。
"我们的王是怎样的性格,养育他长大的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。
经常以责难的言行对待他的话,会把他逼到那个地步也是当然的"
以身为九流族长的祭祀王来约束自己、磨练力量、为了弥补不足而拼命努力,因为就算这样也无法企及。
所以时而懊悔,时而变得消沉。
是真赭本人强烈要求大家不要给那样的珂神好脸色看的。
真赭平静地面对真铁激烈的目光,摇着尾巴说:"那是当然的吧。
继承珂神比古之名者,必须拥有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的力量和内心。
因为我们崇拜的荒魂是那样希望的"
在墙壁另一侧屏住呼吸的彰子,感到无法控制的颤抖传到了脚尖。
她对狼的声音里包含的意味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怖。
没有察觉到在墙对面偷听的彰子,真铁和真赭继续着严肃的对话。
"既然那是荒魂所希望的,就没有办法了"
""真铁抑制住因为激动而准备大吼的自己。
他握紧拳头瞪着真赭。
"你变了呢,真赭。
以前的你对他是温柔而慈祥的"
"如果那是为了实现九流宿愿所必须的,我自然不会那样过份。
但是,温柔是和荒魂无法相容的东西哟,真铁。
为了真正唤醒荒魂,温柔和怜悯都是必须舍弃的东西"
真铁摇摇头说。
"与生俱来的性情是不可能改变的"
"那样的话,不是应该考虑为了舍弃那性情该怎么做吗?"真赭重重地叹息着,用奇妙的平静眼神看着真铁。
"本来,应该是你继承珂神比古这名字的"
真铁的面孔扭曲了。
"现在谈那种过去的事情""你继承珂神比古之名的话,应该能够将自己的心变为背负那名字的残酷之心吧。
残酷,但是纯粹、毫不动摇的珂神比古之心"
真铁疑惑地俯视着歌唱般说话的狼。
"什么意思"
"想要复活荒魂,王的心还很脆弱"
说着,真赭的眼睛闪过光芒。
那是和疯狂很像的厉光。
屏住呼吸的彰子被那声音中的恐怖缠住脚。
心脏跳得飞快。
明明完全听不明白,可那言灵却化为束缚心灵的恐怖。
彰子握紧不再感到安心的左腕。
全身的颤抖没法停止。
虽然觉得不能再继续听下去,可脚却不听使唤地动弹不得。
时断时续的雷鸣间隔开始变短。
雷云正在接近。
虽然茂由良说过绝对不会劈到这里,可就算这样也非常可怕。
附近遭到了雷击。
地动声传了过来。
噼里啪啦的破裂声刺激着耳膜,彰子拼命地忍住不发出尖叫声。
心脏的声音好吵。
尽管明知道不可能被听到,那声音却"咚咚"地响得让人担心会被墙对面的真铁他们发觉。
"荒魂正在生气"
真赭听着隆隆作响的雷鸣,静静地断言道。
"王的心在迷茫。
荒魂对此愤怒了"
真赭指示真铁打开木制的窗户。
一打开窗户,激烈的风雨便吹了进来,吹灭了灯火。
太阳不知何时已经落山。
完全黑暗的天空偶尔会闪现出扭曲的电光。
那亮光照亮室内,刮进的风雨打在地板上发出声音。
"真铁,你还没有忘记珂神比古的名字"
面对真赭责备的话语,真铁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着眼睑。
"你说什么"
真赭用毫无抑扬的口气告诉恢复平静的真铁。
"所以说,没能完全改变那是具有瑕疵的王"
真铁在漆黑的黑暗中瞪大了眼睛。
真赭闪光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。
"你没有忘记王本应舍弃的真正名字。
本来是必须忘记的,你却喊了那名字。
因此,珂神比古所包含的束缚没有完全发挥作用"
停顿了一会,真赭突然厉声说道:"黄昏之怒,真铁,全都是因为你!"真赭好像落雷似的怒吼打碎了真铁的目光。
同时,彰子感到目眩几乎瘫倒。
远处传来轰隆声。
彰子的脚步声幸运地被其掩盖了过去,真铁他们没有发觉彰子。
从窗户刮进的风雨也成了掩护彰子的伙伴。
彰子慢慢地移动着脚步。
不能呆在这里。
虽然茂由良说过不能出去,但是心里却发出尖叫。
好可怕、好可怕。
茂由良不是也说过吗。
好可怕。
也许茂由良感觉到的东西和彰子不一样。
不过,那狼可怕的声音搅乱了彰子的心。
一边屏住呼吸一边移动的彰子耳朵里,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"珂神是的人"风微微吹来。
彰子顺着风找到了出口,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风雨中。
雷鸣响起。
真铁听到真赭的话语,眼神被无声地冻住了。
就算刮进来的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