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了？」
张柠枝摇了摇头，犹豫一会又小声问道。
「问你一件事。」
江年：「？？？」
「什么事，神神秘秘的？」他一脸诧异，「先问一下，我可以拒绝回答吗？
「」
「不可以。」张柠枝鼓了鼓嘴，「你没听过一句话嘛，吃人嘴软。」
「没听过，我是文盲。」江年预感不妙，心道该不会又是什么选择题吧？
又或者排序题？
除了父母之外，你排第二行了吧。至于第二有几个位置，那别管了。
「不行，你必须回答！」张柠枝咬了咬下唇，「没有第二个选项。」
「那你问吧。」
「你觉得......文艺委员.....怎么样？」
「挺好的，乐观向上。」江年道，「不过心理委员也不错，你可以单独预约。」
「才不要！」张柠枝抿嘴笑。
她问了几句，见江年三句不离调戏。正好班长也来了，也没心思继续问了。
江年转头，看了一眼李清容。后者也看了他一眼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日了，这是生气还是气消了？
下午课程枯燥，李华无心听课。但记起自己在一模，被江年反复羞辱。
他猛地攥拳，心中呐喊道。
不行，英语得学！
但捧着单词本背单词，又过于枯燥。于是江年转头时，小脑差点萎缩了。
「华啊，你他妈给桌子钻了个洞？」
一个大洞，就这样水灵灵出现在了桌面上。李华瞥了他一眼，抛出一句。
「大惊小怪。」
说着，把签字笔扔了进去。来回玩了几次之后，又决心把洞扩大一些。
一下午时间，班上男生轮流参观了李华的施工过程，并站在旁边指指点点。
曾友也转头瞄了一眼，指了指洞口道。
「组长，等你完工之后，我们换一张桌子吧，这个适合我上课玩手机。」
林栋看了一眼，啧啧称奇。
「我有个想法，这个洞能不能开在桌肚里。直接联通下面，方便摸裤子。」
周围男生面色一变，「？？？」
兄弟，你有问题。
「小小木匠，限定回归了。」马国俊道，「想不到，几把李华还会鲁班术。」
「那是什么？」
「听说木匠在上房梁的时候，放一个什么东西，然后这家人就会走霉运。」
「那李华完工后，在房梁上放点啥？」
江年道，「吊他的宝贝。」
李华红温了，受不了这群畜生围观。于是直接发狂，把所有人都赶走了。
然后，坐下继续施工。
江年出了走廊，正趴在栏杆那。一边吹着风，一边和刘洋他们聊天。
忽的，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「嗯？」
「byd，怎么不说话了？」他转过头，以为是老师来了，却不料是个女生。
江年一时没认出来，恍惚了一会才问道。
「董雀？」
「是啊！」小百灵戴着银款的眼镜，脸颊微红，扎着一个微卷双马尾。
「中午去配的，好看吧？」
江年懵了，想起来上午她确实说了要去配，还让自己帮忙看看来着。
「呃，挺适合你的。」
至于好不好看，已经无需多言，董雀只需要看周围男生的反应就知道了。
一个个目瞪口呆，要么就是尴尬看别处。
小百灵心中了然，朝着江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，招了招手告辞道。
「行，谢谢你的建议啦。」
待到董雀走后，周围几个男生瞬间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把江年围了起来。
「卧槽，什么情况？」
「董雀不戴眼镜还好，戴了眼镜感觉变了一个人一样，气质都不一样了。」
「畜生，你说话啊！」马国俊揪住了江年，「不会是被你调的吧？」
「赤石！！」江年也绷不住了，韩了李华的口头禅，「我什么都没干。」
捏嘛，总不能什么脏水都接吧。
真问心无愧啊！
「你小子是真一点不老实，都几把哥们，嘴里硬是一点实话没有！」
教室里，李华抬起了头。听着外面的喧闹声，脸上不由露出迷茫神色。
「干什么了？」
曾友听了一会，「不知道，好像是阿鲁巴江年。」
「什么！！」李华瞬间站起，撸起袖子道，「这帮畜生，怎么不叫我！」
说着，人已经冲出去了。
「人呢人呢？」他扒开人群挤了进去，却没看见江年，「不是阿鲁巴吗？」
「哎，不是！」
「你们抬我干什么！！！？？啊！卧槽！我踏马路过的啊！畜生！」
下午放学。
江年人没走，依旧趴在桌上写题。转头看了一眼后座，班长起身了。
「咳咳，清清。」
李清容停住了动作，垂眸看向了他。
「怎么了？」
江年有点不好意思，于是小声问了一句，「没什么，就是问问你心情如何？
」
李清容道，「还行。」
「所以......」江年迟疑了一会，「你现在，已经完全不会不高兴了吧？」
有点绕，但这样才够精确。
闻言，她摇了摇头。
「会。」
「不是，你这么小气的？」江年绷不住了，一脸心痛道，「你怎么这样？」
李清容准备动身离开，瞥了他一眼。
「嗯，小气。」
江年：「？？？」
入夜，临近晚自习。
三班教室里灯火明亮，吵闹声不绝于耳。第六小组，只有曾友和江年在。
江年玩了一会手机，期间没人说话。他感觉有点无聊，于是起身往外走。
「去哪？」曾友转身问道。
「下楼买喝的。」
「帮我带。」
闻言，江年又坐了回去，「突然不太想喝了，狗东西，你自己没长腿吗？
曾友想了想，「爹。」
江年站了起来，摆手道，「你都叫爹，我还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