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是一体的,画冷你冷,画热你热,怕你不舒服。别担心刚刚会压着画,我可是有异能在身上的,能保证画不受影响,始终和新的一样。”
坐在床边的他看着她的眼皮一点一点地闭合,只觉得她哪里都可可爱爱的。
他还没看上几眼,就见那原本阖上的眼睛突然瞪开。
紧接着,一个枕头砸到了他的脸上。
他哎哟一声,身形一歪,歪在了床上。
“差点忘了初衷。混蛋,不许看我,还我形象!”
(为崔伟立《酒醉的蝴蝶》DJ版)
(②为鲁褒《钱神论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