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
    他就像是一幅挂画一样，在墙上嵌了一秒钟，然后才软绵绵地滑落下来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只有那一缕缕还在燃烧的残余火焰，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
    静。

    死一般的静。

    整个训练场仿佛被抽成了真空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保持着之前的姿势，张大了嘴巴，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
    看着那空荡荡的训练场中央。

    那里，只剩下周衍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依然保持着出腿后的姿态，身形挺拔如松，军装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他缓缓收回右腿，理了理衣领，神色依然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仿佛刚才踢飞的不是一个A+级强者，而只是踢开了一块路边的石子。

    “咕咚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，在死寂的场馆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直播间的弹幕，在这一刻彻底断流了。

    足足过了十几秒。

    才终于有人反应过来，颤颤巍巍地发出了第一条弹幕：

    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