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针杀人……有意思。”他抬起头,看向林砚,“林仵作,你可知这江州城,能用毒针杀人的,有几人?”
林砚摇头。
“不超过五个。”周文渊将草纸折好,收入袖中,“其中三个在牢里,一个去年病死了。剩下的那个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“是‘鬼手药师’,江湖上最神秘的用毒高手。三年前在江南犯下七桩命案,死者皆中奇毒,体表无伤。刑部悬赏五百两,至今未获。”
林砚心头一凛。
周文渊却已恢复常态,拍拍他肩膀:“当然,未必是他。你先出具格目,我自有安排。”
说罢转身走向正堂。
林砚站在槐树下,看着周文渊的背影消失在门内,忽然觉得腰间那块工牌,沉得有些压人。
西厢房里,李仵作还在喝茶,见林砚进来,阴阳怪气道:“哟,林仵作回来了?义庄那三具臭肉,可验出什么惊天大案了?”
林砚没接话,走到矮凳旁坐下,取出笔墨,开始誊写正式格目。
阿蛮蹲在一旁研墨,动作轻缓。
屋内安静下来,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和李仵作偶尔啜茶的声响。
窗纸透进的日光渐渐西斜,在青砖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林砚写完最后一笔,吹干墨迹,将三份格目整理好。起身时,腿已坐得发麻。
他走到李仵作案前,将格目放下:“李师傅,请过目。”
李仵作懒洋洋地拿起,扫了几眼,忽然坐直身体,盯着第三份格目上“毒针注入”那几行字,脸色变了变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尸表征象如此。”林砚平静道,“若需进一步确认,可请示周师爷,取微量组织样本做毒理测试。我有一套方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