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天鼠悄无声息过来,正想探头听话,就被宋蝶转身捉住:“小老鼠你在偷听什么?”
“诶?”飞天鼠立刻发现了端倪,“你俩怎么又变了呀。”
“不知道呀。”
飞天鼠说道:“这也好,反正一个受尽委屈的当家主母就该有一个强悍的魂魄来替天行道;一个咋咋呼呼的贼姑娘就该有一副清醒的脑子来统领贼山。哎呀,干脆你俩也别换了,就这么过吧,两全其美。”
赵海兰微顿:“受尽委屈?我的日子不是过的很好么?诚然不能总迈出宅门四处走走,但应当不算受委屈吧?”
她这一说连宋蝶都诧异了:“兰姐姐,你那婆母就挺不讲道理的,你可不能这么逆来顺受呀。老太师的孙女,自己才貌双全,待在那都屈才了。对,你就该待在贼山,才更像是一个完整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话越说越过了。赵海兰说道,“没那么糟糕吧。”
宋蝶和飞天鼠“啪”地拍脑袋,完了,孺子不可教也!
赵海兰见着宋正义过来,便立刻过去说道:“爹,与朝廷和谈一事,我有个想法,便是被朝廷收编。”
“这想法就算了吧。”
素来惯着女儿的宋爹也一口回绝,赵海兰更意外了。她见何三叔过来,也说了这话。谁想他一听就瞪眼说道:“谁要去跟那群狗官一起共事,想也别想。”
赵海兰顿在原地,诶!这秃鹰山的人怎么突然都不讲道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