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摆,刺眼的阳光照耀在锋亮的剑身上,映的人眼睛睁不开:“‘天松云鹤,商山二老’,久仰!请战!”
“请了!”,天松老人不会因为西门吹雪是后起之秀便疏忽大意,因为这个人锋芒毕露,人在那里,便如同是一柄无坚不摧的剑,这种人,怎能小视?
大战,一触即发!
不过,远处一骑奔来,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手持一块竹牌,竹牌没什么稀奇的,至多上边儿有一只金翅大鹏的雕刻,但竹牌本身代表的意义非同凡响。
“霍大爷有令!天禽门弟子不得阻拦陆大侠去路!”,童子下马喝道,天松老人一愣,云鹤老人也是跳出了战圈儿,对视一眼,苦涩的笑了起来。
童子走上前来,恭敬地说道:“霍大爷让我交给您二老一封书信,还有这块掌门信令!”
天松老人打开书信看了几眼,面色陡然狰狞,涨得通红,握在手中的书信与掌门令牌顿时被捏得粉碎,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好!好!好得很!他终归是姓霍的人!够种!噗——!”
一口鲜血喷出了老远,一瞬间,天松老人仿佛又老了十几岁,云鹤老人面色大变,连忙扶住他,道:“师兄!师兄!到底怎么了?”
“从今以后,再也没有‘天禽门’了!”,天松老人缓缓地说道;
云鹤老人呆住了,一时间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,哭?亦或是笑?怎叫一个苦涩了得啊!(xbaoshu.com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