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抚须,北地君候接着道:“如无它事,我就不留世子殿下啦!毕竟,战事过后,百废待兴,我在一日,便要尽责一日,还有很多事情要忙。”
“那就不打搅君候了!”,杨文起身再次行礼,既为客气的说道:“君候他日走马入西北,一定要知会小子一声。”
北地君候出门相送,闻言点了点头,接着却是说道:“靠山王的葬礼,我恐怕参加不了了,还望世子殿下莫怪。”
“岂敢!岂敢!小子就此告辞!您留步!”
杨文第三次失礼,转身而去。
一直走出易京城,杨文脸上的笑容才去掉,变得一片铁青,抿着唇角儿,好久道:“霍先生怎么看?”
霍凌云脸上同样难见光彩,好久,反说道:“世子殿下问的是北地君候还是关于这次的调令?”
“两者都有!”,杨文道。
霍凌云不回话,依旧反问:“那您是怎么看的?”
杨文琢磨了一番,道:“北地君候是有意试探我,如果我很恭敬,他就会像现在这样卖我个顺水人情。如果我表现出了愤怒,他就不会。他能让他儿子亲自来迎我,怎会不知晓我到了?装模作样的还挺像!”
“世子殿下想的通透,的确如此!”,霍凌云笑了笑,道:“天后终于将手伸进地方啦!不过……我想您不必过于担心,西北大地,哼!还不是一个区区的武光祠能够碰触的!”
“但愿如你所言!”,杨文仰望天空,道:“西北大地就如同是一只飞鸟,这只鸟的鸟身是凉州,两翼是雍州与燕州,现在这两翼都被拴上了绳索,鸟身之下还有一头叫做蜀州的怪兽张大了嘴巴……天后这是拿我们靠山王府当是予取予夺的工具么?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