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你,你的任务只有一个,给我绞杀象蛮人!”
“得令!”
左右翊卫是尉迟武穆的嫡系部队,此时,他将自己的嫡系全部投入到最为艰难的战斗中,从其他地方调集来的军队将军不禁松了口,同时心中又有些内疚、愧疚的叹了口气,因为,他们之前害怕过尉迟武穆调集他们去当炮灰。
尉迟武穆盯着满帐的将军,接着说道:“左武卫大将军李赟何在?”
“末将在!”
“……”
一条条军令被下达,每个人都领到了命令。
尉迟武穆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长剑,道:“这场战争的重要性我已经不需赘言,但还是要啰嗦一句,因为我觉得邹华有句话说得好,此战,关系到未来南疆归于谁属,关系到帝国的兴亡,你们,要么载誉而归,要么,成为千古罪人!我,与你们同在!杀——!”
天荡山的蛮族浩浩荡荡而来,人族兵马枕戈以待,双方实际投入兵马已经超过五十万,方圆百里内,已沦为了战场!
谁也没有注意到,在天荡山的孙觉偷偷地溜出了蛮族大营,一路向东,去了距离天荡山五十里远的白头山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留在帅账内的“毒士”邹华,脸上写满了阴沉的笑意,那是一种计谋得逞后的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