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难免紧张,而紧张容易滋生烦躁,张曼成正是如此,他现在与一堆干裂的柴火没什么区别,点火就着。
鹰扬军主薄是个中年男子,面白无须,有些微胖,听到张曼成的大喝,连忙屁颠颠的跑了过来,道:“将军唤我何事?天儿要下雨了,那边刚制作的干粮还没收回仓库。”
张曼成瞪着眼睛,怒道:“何事?你说何事?这些鬼头刀怎么回事儿?还有这种重甲,鹰扬军用得到吗?”
“将军息怒,容我禀来!”,主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道:“是死士营要的,那位杨伯长自己掏银子置办的。”
“死士营?”
张曼成拍了拍脑袋,想发火也找不着理由,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让主簿回去做事,自己则是叫来了亲卫,询问一下死士营的状况。
被问话的亲卫满脸的古怪,犹犹豫豫、吞吞吐吐的说道:“死士营的那些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