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害婉兮的。”
“你有这般念头,我原是懂的——左右不过是世事磨人,由不得你不多想。”沈灵珂把谢怀瑾轻轻推开,自己靠软枕坐着,指尖微微发颤,“可偏生……偏生你不信我!”
话音未落,喉间便哽了几分,长睫湿漉漉黏在眼下。她垂眸望着被褥上暗绣的缠枝莲,声音轻得像风中飘絮:“我素来心直口快,半分弯绕也不会,对你、对这个家更是掏心掏肺,从未有过半句虚言。你竟……也不肯信我这一片的心?”
说到最后,声音已带上了哭腔,肩头微微耸动,似有万千委屈堵在心头,却偏生说不出更重的话,只反复呢喃:“你不信我……这才是最叫我难过的……”
“灵珂,对不起,当时我太心急误会了你,想差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