蜒向上,像一条微缩的龙。
“所以您一直知道?”她问。
“直到今天才确定。”林默走近一步,气息拂过她额前碎发,“您教我的每一句咒语,每个手势的弧度,甚至您泡温泉时习惯把左脚搭在右膝上的姿势……都在告诉我,您不是偶然出现在雪山的旅人。”
他停顿片刻,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枚青铜钥匙。它表面布满冰裂纹,纹路与芙洛拉腕上新生的冰晶完全吻合。“冰龙王座碎片里,藏着三把钥匙。一把在我手里,一把在幼龙巢穴,最后一把……”他目光沉静如渊,“在您血脉最深处。”
窗外,王都钟楼传来九下悠长钟鸣。芙洛拉忽然伸手,指尖抚过林默胸前衣襟——那里 beneath布料之下,隐约凸起一道细微棱线,正是冰龙王座碎片所化的护心镜。
“那么,”她仰起脸,火红长发在烛光里流淌如熔金,“守门人的第一课,是不是该教我怎么开门?”
林默笑了。他抓住她抚在胸前的手,十指相扣,将那枚青铜钥匙缓缓按进她掌心。钥匙接触肌肤的刹那,芙洛拉腕上冰晶纹路骤然炽亮,无数细小冰棱自她指尖炸开,在空中凝成一道旋转的冰环——环心处,赫然浮现一行燃烧的幽蓝古文:
【唯有双生之誓,方启永冻之门。】
就在此时,随身空间深处,那尊由巨龙王座拼凑的冰龙雕像,左眼幽蓝火种无声跳动了一下。遥远冻原之上,某处永冻湖面悄然裂开蛛网般的缝隙,一缕极淡的、带着奶香的龙息,正穿透万年坚冰,袅袅升向星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