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用拳头砸墙来发泄,那有失皇太子的身份。
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让冰冷的怒意浸透四肢百骸,让头脑在极致的愤怒中反而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冷酷。
追随者们在他身后噤若寒蝉,连那个名义社长贝拉珍妮也低着头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咦……”
阿伊杰却怔怔地望着普蕾茵离开后那空荡荡的、还在微微晃动的破损门框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强烈的熟悉感,如同冰层下的暗流,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心脏。
魔法契约书……对后果毫不在意的鲁莽行为……用看似荒唐无厘头的方式强行破局、提出赌约……
那种做事的风格,那种混不吝却又精准抓住要害的感觉……
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让她灵魂深处某个被厚厚灰霾封锁的角落,传来尖锐的刺痛和渴望回应的震颤。
可就是想不起来。
“到底……是谁?”
阿伊杰的蓝眸中充满了困惑、茫然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微弱的光芒。
混乱的思绪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开始泛起无法平息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