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追兵的身影,已出现在密林边缘。
钱溢第一个扑到松树下,拾起荐书,看到那二字,呼吸顿时一窒!
“赤鳞……荐书?!”
钱谦抢步上前,一把夺过,指尖抚过那尚未干涸的、带着奇异硫磺气息的血字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:“是李家火印配套的荐书!此子……果然是赤鳞寨余孽!他竟还与李家有旧?!”
阎应元大步踏来,目光扫过荐书,又望向林青消失的方向,脸上狰狞渐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猎人捕获珍禽异兽般的兴奋:“赤鳞寨……李家……好!很好!给我追!掘地三尺,也要把他给我挖出来!他身上,有我们想要的东西!”
脚步声,如闷雷般,再次响起,朝着松子林深处,滚滚而去。
而此时,林青已伏在一棵盘根错节的古柏之后,剧烈喘息。他肩头血止,赤霜覆盖,暂时无碍行动。他取出一小块干粮,就着溪水咽下,又掏出李何给的地图,指尖重重划过“松子林”三个字,然后,缓缓移向地图上,距离松子林不过二十里,一个被朱砂小圈标记的地点——
**落马坡。**
那里,将是他的下一个“舞台”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,也尝到一丝……计谋初成的微咸。
赤鳞寨的戏,才刚刚开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