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止是自己想要定界石,觉罗王族,也同样有人获得了远古道统的传承!
而那座莫兰雪山,应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压下立即动身的念头,林青又问:
“不满族长,我父母去得早,关于草原后来兴起的大事,所知确实模糊,只隐约记得,早年统治各部的,似乎是完颜王族?”
他确实对于金族也有一些了解。之前书籍记载的是完颜部落,统治着黑龙草原。
“完颜部落……………”
拓跋明眼中掠过遥远的追忆,声音更低了。
“那是很久以前了,完颜部当年统合诸部,族众超过十万帐,雄踞草原,也曾风光无限。”
“但后来,觉罗部崛起了。”
拓跋明开口:“据说,当时的觉罗部首领,不知从何处,寻得了通往妖神大人垂怜的门径,献上了难以想象的厚重祭礼。”
“自那以后,觉罗部便得了妖神眷顾,部中勇士力量暴涨,扩张速度惊人,短短十多年间,便取代了完颜部,成为草原共主。”
拓跋明的语气变得肃穆,神色甚至有些畏惧。
“圣庙,便是觉罗部掌权后,由如今的大祭司亲自督建,那是沟通妖神,培养圣者的至高圣地。”
“正是因为有圣庙在,大祭司能用我等无法理解的神通手段,源源不断地造就出强大的圣者。
“我们才能将以前高不可攀,城墙坚固,土地富足的大顺,打得节节败退。”
他说到最后,语气里虽有身为金族人的自豪。
但更多的,是那种深植于骨髓的敬畏。
林青心中剧震。
妖庙在批量制造武圣?
这完全颠覆了他对武道修行的认知。
在他的理解中。
每一尊武圣的诞生,都需要绝顶的天赋,海量的资源,珍贵的造化之物以及漫长的苦修。
这金蛮大祭司,究竟掌握了何等逆天的手段?
林青目露惊诧,顺着拓跋明的话问道: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此次回归,感觉与幼时父母描述的草原已大不相同。”
“这么说,前线战事,定然十分顺利了?”
“我一路行来,也听到不少南下勇士的威风事迹。”林青试探道。
提到战事,拓跋明的精神提振了一些。
这是所有金族男子,都关心且自豪的话题。
“何止顺利,觉罗尔大汗,雄才大略,圣庙造就的圣者大人们勇不可当。”
“据王庭传来的最新战报,我金族勇士已攻陷大顺八州之地,杀得他们丢盔弃甲!”
“就连大顺的圣者,都已有两位,陨落在我们圣者大人手中。”
他说着,伸出两根手指,用力晃了晃。
眼中流露出兴奋的光芒。
林青内心一跳,两位大顺人族武圣陨落!
那可是武圣啊,历经漫长修炼岁月。
夺天地造化,才终于成就武圣之位。
如今,竟已经陨落两位。
林青只觉得一股寒气,从尾椎骨直冲头顶。
握着陶碗的手指,猛然收紧,指节微微发白。
武圣生命力何等强横。
击败或许可能,但要彻底斩杀,难度极大。
金蛮竟然已能做到这个地步?
他们的圣者,在实力手段上,恐怕有诡异之处。
如今,大顺的局势,竟然已经败坏至此。
帐内,火塘的光焰依旧跳动。
林青低头吹着奶茶,以此掩饰表情的失态。
再抬头时,脸上已满是惊叹。
“圣庙竟然能连斩两位大顺圣者,这真是旷古烁今的战绩,圣庙和大祭司的手段,简直如同神迹。”
“族长,你说圣庙能不断造就圣者,这究竟,是如何做到的,难道有什么秘法,能让人轻易突破那层天堑?”
林青的问题问得直接,也符合他目前的身份。
只不过,老族长拓跋明,在听到林青提问时,猛地左右看了看,即使帐内只有他们两人。
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,正在暗中窥视。
“博罗密先生,有些事你不知道,或许还更好一些。”拓跋明目露深邃。
“说说吧,我还是想了解。”
林青用火棍搅动柴火,好让那火焰燃烧得更旺。
眼见如此,拓跋明终于再次开口,语气沉重。
“对于圣庙,我们黑龙草原上的所有部落,都需要供奉。”
“供奉,什么类型的供奉?”林青接着问。
“定期的供奉,不是牛羊和皮毛,也不是普通的珍宝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林青开口,静静等待。
“是童男童女。”
拓跋明的声音低沉。
此言一出,账内温度骤降。
“还有各处部落,必须竭尽全力,搜罗珍稀药材,某些特定的矿石。甚至是部落里,最勇猛战士的精血。”
“每隔一段时间,圣庙的使者就会到来,带着妖神大人的旨意,收取贡品。”
“若哪个部落缴纳的贡品不足,或是迟了,那后果将会非常可怕。”拓跋明说着,脸色充满畏惧。
林青眼神微眯。
看来这圣庙,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“若无法缴纳足够贡品,那时候,妖神大人的多位使者,就会亲自降临那个部落。”
“那不算是惩罚,而是吞噬,整个部落,可能一夜之间,就只剩下空荡荡的帐篷和血迹......”
看着拓跋明低沉的神色,林青下意识开口:“难道你们,就没有想过反抗?”
似乎是因为话题过于沉重,拓跋明猛地抬起头,看向林青:“博罗密先生,你是有大本事的人,是我们黑铁部的福星。”
“但关于圣庙,关于他们如何造就圣者的事情,也请你不要再打听了,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圣庙,那是连阳光都照不进去的深渊。”
“靠近的人,都会被直接吞没。
说完,拓跋明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他匆匆将碗中剩余的奶茶饮尽,站起身:
“部落里还有些事务要处理,博罗密先生,请你早些休息,炼制丹药固然重要,也莫要太过劳累。”
话音未落,拓跋明已转身,仓促地掀开毡帘,
钻入了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