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般,飞也似的逃向了船舱另一头。
引得舱内众人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声。
“哈哈哈,这罗大小姐,竟然也有吃瘪的时候啊。”
“就是,这回可算是找到能对付她的人了。”
“啧啧,我看这两人,八成是有戏啊,而且二人也算是郎才女貌,门当户对了。”
林青看着她仓惶逃离的背影,感受着指尖残留的温软触感,摇头苦笑。
这丫头,看似大胆泼辣,实则脸皮薄得很。
不过经此一闹,花船之游的气氛倒是活络了许多。
林青与众人应酬片刻,又陪着罗欣赏花船景观,那些娇艳的花朵在各色灯光映照下,显得更加明媚动人。
他在船上,看着口岸处残破简陋的贫民区。
心中已经恍然惊觉。
自己如今的身份,与之前相比,已经是天差地别。
“林青,想什么呢?”
香风扑面,罗晴来到了他身边。
“没什么,只是感叹着物是人非。”
林青摇头笑道。
“是啊,世道如流水,多少家族历经兴盛与衰败,多年后,这月还是这么亮,但人,就说不准喽。”
罗晴忽然叹了口气。
林青有所察觉。
“怎么,镖局近来有事?”
林青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是有点事,镖局如今实力衰败,其他镖局也似虎狼一般,盯着咱们镖局呢。”
“虽如今还有些钱银,但镖局一应人口,吃喝用度,打点关系,都要靠花钱来维持。
罗晴心绪复杂,并非表面那么开朗。
“关关难过关关过,以罗大小姐美貌,想必也能笼络不少青年才俊为你效力。”
林青岔开话题,调笑道。
“哈哈,那是,不然林大公子又怎么会被我钓上船了。”罗睛捂住轻笑,笑声传开。
林青哑然。
"
......
花船聚会一直到了深夜。
送完罗晴回去,林青才回到济世堂后院。
花船上的热闹逐渐远去,月色依旧。
林青独立院中,感受着体内奔流的气血,目光渐渐坚定。
儿女情长,势力纷争,皆是外物。
唯有自身掌握的绝对力量,才是立身之本。
“麒麟刺需待三月,外力难恃。”
他低声自语,眼神如同寒星。
“那么,在这段时间里,我便应该将自身的各项功法,推至真正的圆满之境了!”
“看能不能,迈步洗脏之境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