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却让他感到不安。他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觉得,有些东西还没结束。
他收回手,转身走向器材架,取下绷带,开始包扎左臂伤口。动作熟练,不带一丝迟疑。血已止住,但皮肤下的灼痛仍在蔓延。
据点大厅里,欢呼仍未停歇。
铁骨靠在墙边,左臂搭在义肢上,听着那些口号,嘴角动了动,终究没笑出来。他望着训练区方向,知道那个人不会参与庆祝。
也不会停下。
陈无锋解开卫衣拉链,露出手臂上层层叠叠的刻痕。最深那道已经开始模糊,边缘像是被火燎过。他没去看,只是将绷带一圈圈缠上,覆盖所有伤疤。
然后他抬头,望向窗外。
晨光刺破云层,照在据点旗杆顶端的铜铃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