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,你好的狠啊……”
洪宣帝静默良久,终于开口了:“夜闯王府,还敢哄骗朕,该当何罪?”
“儿臣冤枉。”
萧谨言佯装惶恐:“儿臣所说句句属实,不敢欺瞒父皇。”
洪宣帝气的想敲他的脑袋。
这么拙劣的借口,也就他敢说。
要不是看他已经受了伤,真想再赏他三十大板。
“滚,都给朕滚,不要跪在这儿碍眼……”
他心气不顺,把一众儿子都轰了出去。
一众皇子溜得飞快。
贤王本来还想趁机求个恩典,放他出府,见父皇明显心情不好,处于发飙的边缘,也没了胆子求饶,从地上爬起来,不甘不愿的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