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装,可装,不也是她亲自装的吗?
万藜抬起眼,盯着镜子里那张脸。这张面具,她已经戴了太久。
久到分不清,是面具长在了脸上,还是脸变成了面具。
席瑞懂什么,她垂下眼,把聊天记录删掉。
又想起昨晚他在桌子底下动手动脚的事。
万藜攥着手机,她没想到他会疯成这样。
不能再等了。
秦誉正好不在北京,这是最好的时机,她必须把席瑞解决掉。
不然就算傅逢安那边真有什么转机,有席瑞在,他也会给她搅黄了。
她坐在床上,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光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然后,她拨出席瑞的电话。
响了好久,久到她以为不会有人接。
“喂?”
席瑞的声音从那边传来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压不住那股隐隐的兴奋。
“刚醒?怎么给我打电话了,是想好了吗?”
万藜垂下眼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我想好了,我们见一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