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誉左手边就是傅逢安。
万藜偶尔也会看过去,总是极小心地,只停在他赢牌的瞬间。
男人鼻梁高挺,衬衫袖口随意挽着,一身清冷矜贵,如雪后松枝,覆着疏离的薄霜。
她忽然想起那张黑卡,唇角弯了弯:人没勾搭上,倒先花上他的钱了。
牌看了好几轮,万藜对秦誉轻声道:“我去找容容姐说说话。”
秦誉抬眼,朝她安抚地笑了笑:“好。”
就在这时,一缕空灵的嗓音浮起,白清雨在唱《MOOn River》,是赫本在蒂凡尼的早餐里的原曲。
她声线淡而高贵,像月光流过天鹅绒,整个空间都静了下来。
万藜很喜欢这部电影,因为坏女孩,也有好结局。
她不自觉望向傅逢安。
男人们打牌的动作都停了,都看向白清雨的方向。
没有人能拒绝美的吸引,万藜默然想着。
秦誉察觉到她的目光,朝她温柔一笑。
那眼神里有清晰的喜欢。
万藜心下一动:真情和假意,有时本就并存。
就像她也喜欢他们,也会心动。
这一点,她倒是从未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