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腿细得跟麻杆似的。
刘海中可不一样,他是七级工,重体力锻工的口粮定量,每月能拿到五十六斤,比普通三级工高出快一倍。
再加上海中在家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心骨,老伴和两个儿子都指着他的工资、票证过活。
他干的又是天天抡十几斤大锤的重体力活,家里但凡攒下点细粮、弄来点鸡蛋荤腥,从来都是全紧着他一个人吃,就怕他亏了身子,耽误了厂里的活,砸了全家的饭碗。
就这么着,在人人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年头里,刘海中愣是养出了一身壮实的膘,往那一站,比旁人足足壮实出一大圈。
许大茂心里比谁都清楚,就自己这副弱不禁风的小身板,真要是把这二大爷彻底惹炸了毛,对方那抡了二十多年大锤的胳膊,一巴掌下来就能把他扇出去半米远。
别说打了,怕是连跑都跑不过人家。
人在拳头下,不得不低头啊!
“是是是,二大爷您说的是。”
“这事全怪我,是我没摸清那小子的底!您放心,您说的事,我肯定给您办得明明白白,绝不含糊!”
刘海中冷哼一声,打断他的话,大手一挥,吓了许大茂一跳,还以为刘海中要揍他。
“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!我就问你,于海棠的事,你还办不办?我告诉你,必须把于海棠,介绍给我二儿子刘光天!”
“这事必须抓紧,年前就得让两个孩子见上面,把这事定下来!”
许大茂一听,立马把胸脯拍得咚咚响。
“二大爷您放一百二十个心!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
“我跟于海棠那是什么关系?一个文宣部的,办公室就隔一堵墙,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熟得不能再熟了!”
“回头我就找她,约她出来跟光天见个面!”
“您办事累了也受委屈了,放心吧,我一定把事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