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仓的军报一日三送,最后一封军报上明明白白写着,全军余粮,最多只够撑半月。
城头守军已经从一日两餐,减到了一日一餐,不少士兵饿得连刀都握不稳,私下里的抱怨声越来越大。
更致命的是,昨夜西门守军有两个小队趁夜翻城出逃,被北朔军的巡哨当场斩杀,人头挂在了阵前的旗杆上。
甚至有风声传来,军中已有几个世家出身的将领,暗中派人与北朔军接触,想要献城投降,换一条生路。
军心彻底浮动,绝望的气息如同潮水般,从城头蔓延到城内的每一个角落,整座通州城,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,再无半分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