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事。“你为何总不能消停些,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去守丧了又能如何?你的姑姑是能死而复生吗?都跟你说了,斯人已逝,生者如斯,你得为活着的人好好考虑,为你自己考虑,为我考虑,为整个侯府考虑。”
“你已经不小了,懂事些吧。”
叶君棠说了这些话,沈辞吟便明白了,说到底他还是怕她的事耽误了他的前程,耽误了侯府的将来。
“世子,其实也不必这么麻烦的,只要你在和离书上签了字,我们之间一别两宽,便再无关系,自然也不会牵连到你。”沈辞吟万念俱灰地说道。
什么和离书?叶君棠拧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