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队正拔出滴血的刀,脸上笑容早已消失,只剩下冰冷的杀气,对心腹道:“拖走!埋了!干净点!”
处理完内部隐患,钱队正立刻换上一副焦急惶恐的表情,带着人冲向不远处的左掖门。
守门的几名军士见他浑身是血,大惊:“队正!您这是……”
“不好了!有奸细作乱!意图打开宫门放叛军进来!”
“刚被我和兄弟们杀了几个!”
“快!加强戒备!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宫门!”
“快去向上面禀报……”
“算了,我亲自去!你们守好了!”
钱队正语无伦次地吼了一通,成功制造了混乱和紧张气氛,将左掖门的控制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,同时切断了这里与胡惟庸可能的一切联系。
做完这些,他立刻派出一名绝对可靠的心腹,前往太子大军可能经过的方向报信、表功,活脱脱一条急于向新主人摇尾示忠的哈巴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