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,对抗奸佞的目的。
但终究有违程序,甚至可能被解读为“结党营私”“干预朝政”。
况且,还有豢养东西二厂死士,成立情报组织的事若被父皇知晓,即便不严惩,也难免留下芥蒂。
叶凡看着太子慌乱的神情,心中暗叹太子终究年轻,历练不足。
他摇了摇头,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穿透力:“不错,陛下不仅知道刘伯温没死,甚至可能已经派锦衣卫接手了,而东厂直到现在也并未将此事上报……”
“臣估计,陛下可能对东厂的存在与动向,早有察觉,甚至可能早有渗透。”
“因为当时在观景轩内,陛下初看刘伯温病故的密报时,似乎并没有那么吃惊,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,甚至还安排了后手,说让胡惟庸他们多高兴几天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朱标渐渐恍然又更加不安的眼神,继续道:“臣想来想去,这只能说明,陛下要么早知胡惟庸之谋,要么在东厂行动后,即刻知晓了胡惟庸和蓝玉等人的企图!”
“殿下细想,这消息传递地如此迅速,会不会陛下就是从东厂的渠道了解到的?”
“而无论是哪种,都指向一点——”
叶凡一字一顿,清晰地说道,“东厂之中,必有陛下耳目!”
“最起码,东厂的存在,陛下已经知晓了,往其中安插锦衣卫,也只是迟早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