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新都营造,维持秩序’为由,从京营及周边卫所,分批调遣了数量不少的兵士,以及一些中低阶将领,先行前往北平。”
“名义上,是归由新都营造督办李进侍郎节制,但具体的布防安排,似乎……都直接秉承叶左相之意。”
“大量兵士?先行前往?”
胡惟庸捕捉到这几个关键词,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疙瘩!
脸上的怒意,被浓浓的疑惑所取代。
他在书房内焦躁地踱起步来,官靴踩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“笃笃”声。
“不对……这很不合常理!”
他喃喃自语,眼神闪烁不定,“新都虽在营造,但主体工程尚未完全竣工,迁都之期也未最终确定。”
“眼下最重要的,应是工程进度和物料钱粮,治安防卫只需维持基本即可。”
“为何要如此急切,大规模地派遣兵力前往?”
“而且调动的是战兵,并非寻常的守城卫卒……”
他停下脚步,站在那盏孤灯下,昏黄的光线将他脸上的皱纹勾勒得愈发深刻。
他反复咀嚼着这个异常的信号,试图从中品出叶凡的真实意图。
这完全不符合一个正常官员处理迁都事务的逻辑!
事出反常必有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