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心里有预感自己是活着回不去了,也许她的夫君也死在了这场屠杀里。
在那道死寂又慑人的目光下,她终于撑不住,声音细弱发颤,带着哭腔,却又拼尽全力挤出一句:
“这是……是我夫君的玉佩……”
那一身黑衣的人蹲了下来,从血肉里捡起了那枚玉佩,指尖抚过,上面的血迹消失无踪,他看着她的头顶,压低了嗓音。
“很重要吗?”
慕苒点头,“很……很重要。”
吃饱了的蓝色幽光又化作了一条鱼的模样,它回到主人身边,好奇的看着这一幕。
主人顶着那一张平平无奇的脸,道:“可我不想给你,怎么办?”
寒鱼欣喜若狂。
自己杀人如麻的主人总算是支棱起来了,不会无脑哄着女主人高兴了!
太好了,他肯定是透过这场杀戮找回了两百年来的杀心!
他终于明白女人不重要了!
女孩低着脑袋,泪水猛然滚落,坠进脚边尚未凝固的血泊里。
一滴,两滴,在暗红黏稠的血面上轻轻砸开细碎涟漪,转瞬便被猩红吞没,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。
它的主人忽然神情一变,慌忙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,结果手指莫名染上了晕开的黑,这个最爱干净的人,居然都不在意染了一手的黑。
他将她僵硬的身体搂进怀里,亲吻她的头顶,低声哄着。
“别哭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寒鱼翻了个白眼。
它就知道,指望主人支棱起来,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!
不过再看主人用一张陌生的脸抱着熟悉的女主人,它怎么就忽然想变成绿色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