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合力将三具尸体搬上车,用一张破草席草草盖住,便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。
北沟村的祠堂很是破败,墙皮大片剥落,门楣上结着厚厚的蛛网。
还没走到近前,就已经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、沉重的叹息和七嘴八舌的议论。
当赵卫冕推着板车走进祠堂院门时,里头所有的嘈杂声像被一刀切断,骤然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惊恐万状地瞪着板车上那草席下凸起的人形轮廓。
“赵、赵卫冕……你,你这推的是啥东西?”
一个中年汉子颤声问道,嗓音里充满了不祥的预感。
赵卫冕没有回答,径直走上前,一把掀开了草席。
三具身着官兵服饰的尸首,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。祠堂里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“老天爷啊!这、这是官兵!”
一个老妇人尖声叫了起来,眼皮一翻,直接软倒在地。
“赵卫冕!你疯了吗?!”
一个体格粗壮的汉子猛地冲上前,手指几乎戳到赵卫冕鼻尖,破口大骂,“你杀了官兵?!你这是要让我们全村老小给你陪葬啊!”
“就是!你自己不想活,别拖着我们一起死!”
“你这个不肖子孙!对得起你赵家祖宗的在天之灵吗?!”